“他已經(jīng)無敵了!”
一位太古至尊嘆息,“當(dāng)年我等自斬蟄伏,以為能等成仙路開啟,如今看來,怕是連出世的機(jī)會都沒有了。”
“他走了……走了就好,走了就好……”有至尊心有余悸,再也不敢生出半分反抗之心。
江昊的身影,出現(xiàn)在了一片熟悉的地方,紫薇星。
問道宗,山門依舊,但氣象早已翻天覆地。
如今的問道宗,占地遼闊,仙山懸浮,靈泉飛瀑,殿宇恢弘,乃是諸天共尊的第一帝統(tǒng),每日前來朝圣、求道、拜師的修士與種族絡(luò)繹不絕。
江昊悄然回到宗主殿后的禁地小院。
這里保持著當(dāng)年的簡樸模樣,一草一木皆由陣法維持原狀,是他特意留存的回憶之地。
只是,物是人非。
當(dāng)初的宗主李道然早已退位,如今不知是第幾代宗主在位。
一些故友選擇了自封,等待黃金大世后期再出世一搏。
也有一些,則如凡人般走完了生命旅程。
近萬年歲月,對修行界來說,也是幾番新人換舊人。
江昊靜立院中,望著那株老樹,沉默良久。
生老病死,時代更迭,這本就是天地至理。
縱為大帝,也無法逆轉(zhuǎn)所有。
他能做的,便是護(hù)住人族薪火,開辟更廣闊的天地,讓后來者有更多的機(jī)會走向更高處。
最初的傷感與不習(xí)慣,早已在一次次的告別中,變得的習(xí)慣了。
“弟子林清玄,拜見大帝!”一個恭敬的聲音在院外響起,是如今的問道宗宗主,一位沉穩(wěn)睿智的準(zhǔn)帝。
“進(jìn)來吧。”江昊收斂思緒。
林清玄入內(nèi),躬身行禮后稟報道:“稟大帝,黃金神牛族族長攜重禮,已在山門外等候許久,是為其附屬勢力大力牛魔族昔日不敬之事,前來請罪。”
當(dāng)初牛破山口出狂,已被小天殺星教訓(xùn),其父牛震天欲行報復(fù),也被趙山河重傷。
此后,大力牛魔族便陷入了巨大的恐慌與尷尬之中。
隨著江昊一件件驚天動地的事跡被太古種族了解。
壓禁區(qū)、斬天界老祖、滅蟲母、梳萬道,這一件件事,他們越是了解,就越是膽寒。
這哪里是尋常證道者?這分明是個逆天的強(qiáng)者。
誰家的新證道者,能一拳一個禁區(qū)至尊?
誰家的新證道者,能壓服各大禁區(qū),索要仙金神料?
這哪里是新證道者?
混沌大帝這實力,說是道尊重現(xiàn),東皇再世都沒問題。
太強(qiáng)太離譜了。
嘲笑這等存在?簡直是老壽星上吊!
整個大力牛魔族如今在諸天都快抬不起頭,被各族嘲笑,內(nèi)部更是惶惶不可終日,生怕大帝哪天想起來,隨手將他們抹去。
而作為其靠山,同樣屬于牛族一脈的太古皇族黃金神牛族,也是面上無光,心驚膽戰(zhàn)。
畢竟附屬勢力惹禍,主家也有管教不嚴(yán)之責(zé)。
這才有族長親至,長期等候請罪的一幕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