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在前面的是一個身穿素白長袍的男子。
他看起來只是中年樣貌,面容普通,唯有一雙眼睛可怕至極,眼中有大道破滅,宇宙生滅!
他周身沒有散發(fā)出任何威壓,但當他站在那里,虛空在他腳下鋪成坦途,星辰軌跡似乎都因他偏轉(zhuǎn)了。
所有看到他的人,靈魂深處都涌起一種想要跪伏的本能沖動,那是對更高層次存在的本能敬畏。
落后他半步的,是一個身形高大、披著暗金戰(zhàn)甲的壯碩中年男子。
他面容冷硬,眼神銳利得像是能切開星辰。
渾身纏繞著熾烈到極點的氣血與道則。
如同燃燒的恒星,光是站在那里就讓周圍大道發(fā)出不堪重負的哀鳴。
他的氣息不如白袍男子深邃,卻更加霸道,充滿侵略性。
這兩人一出現(xiàn),整個源界宇宙,所有開啟靈智的生靈,心頭都莫名一沉。
一種毫無來由卻又無比清晰的惡意與寒意,在眾生心頭蔓延開。
仿佛剛出現(xiàn)的這兩人與源界宇宙本身,就是水火不容。
“這兩個人是誰?”一個蒼老的神念響起,聲音干澀。
諸天,很多強者都冒出了同樣的疑問,他們的目光死死盯住那個金甲男子。
金甲男子周身的氣血太可怕了,只是站在哪里,就讓那片區(qū)域的宇宙大道發(fā)出不堪重負的嗡鳴。
一些老牌準帝心里咯噔一下,他們見過古代天尊、古皇留下的道痕。
可眼前這金甲人的氣血,似乎比那些描述中的全盛古皇還要熾烈!
“他們是什么層次?”一個至尊的聲音在禁區(qū)深處響起,充滿了不確定和驚疑。
“那個金甲男子,氣血和道則已經(jīng)超越了我們中的任何一個!”
另一個更蒼老、更腐朽的至尊神念緩緩道,帶著濃濃的忌憚。
驕傲如禁區(qū)至尊,現(xiàn)在看到這兩個來者,也不得不承認,對方比他們更強!
“至于那個白袍男子,我看不透,感覺比那金甲男子更加恐怖!”
這句話讓幾個禁區(qū)的古老存在心里都一寒。
比超越皇道的人物還要可怕?
那是什么?
“難道他們是仙?”一個嘶啞的神念說出了那個讓所有至尊又渴望又恐懼的字眼。
“有可能,不過如果是仙,他們從哪里來的?我們等待了萬古的仙路未開,他們怎么會出現(xiàn)在這里?”
“這不是最關(guān)鍵的,最關(guān)鍵的是他們的目的。”最先開口的那個至尊語氣無比凝重,
“你們也發(fā)現(xiàn)了,他們對我們,對這片天地,有種本能的惡意,我們源界的天地大道在排斥他們,他們本身也在厭惡我們,這兩人不像是路過,更像是……”
他的話沒說完,但所有至尊都明白了。更像是獵手找到了尋覓已久的獵物。
源界是獵物?
“終于找到了!”這時,白袍男子目光平靜地掃過眼前浩瀚星空,聲音平淡,帶著一種凌駕于萬物之上的淡然。
“九天仙界崩碎后,一塊碎片所化的世界,茍延殘喘至今,倒是恢復了幾分元氣。”
他的聲音不大,卻清晰地響在宇宙每一個角落,像是在審視一件物品。
金甲男子嘴角扯出一個冰冷的弧度,目光掃過遠方那些驚恐投射過來的神念,語氣里滿是惡意:
“大人說的不錯,我界手下敗將九天仙界破滅后,我界征服過許多九天仙界形成的小界,在眾多小界中,此界也排在前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