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視了無盡星海的距離,無視了時空的阻隔,橫貫整個宇宙,剎那延伸至這片邊荒戰(zhàn)場!
金光大道寬不知幾萬里,其上有日月星辰虛影流轉(zhuǎn),有山川河海異象沉浮。
更有無數(shù)先民誦經(jīng)、神魔禮拜的古老道音隨之共鳴,氣象萬千,震撼寰宇!
“鏘!”
“唳!”
緊接著,清越激昂的龍吟鳳鳴之聲響徹九天!
只見金光大道兩側(cè),左側(cè)虛空騰起九條鱗甲森森、神駿無比的金龍?zhí)撚啊?
右側(cè)則涌現(xiàn)九只羽翼絢爛、神光湛湛的七彩神凰虛影。
龍鳳呈祥,交相盤旋,灑落無盡祥瑞霞光。
天花亂墜,地涌金蓮!
虛空中無端生出朵朵大道金蓮,綻放又湮滅,灑落精純道韻。
更有無數(shù)晶瑩剔透的法則花瓣憑空凝結(jié),紛紛揚(yáng)揚(yáng),彌漫著沁人心脾的道香。
這出場聲勢,太過浩大,太過夸張!
幾乎將源界映照成了一片神圣國度,與那時空裂縫中涌出的詭異氣息形成鮮明對比。
就在這萬眾矚目、諸天震撼的恢弘異象中心,金光大道盡頭,一道身影由虛化實,緩緩走來。
他步伐從容,仿佛只是漫步在自家庭院。
一身簡單的玄黑衣袍,在漫天金光與龍鳳環(huán)伺中顯得格外內(nèi)斂。
面容年輕,五官平和,眼神平淡,波瀾不驚。
周身沒有絲毫迫人的氣勢外泄,與這驚天動地的出場畫面形成了奇妙的反差。
但他只是平靜地站在那里,踏在金光大道之上,就仿佛成為了比那白袍仙者更真實的諸天中心。
日月星辰、龍鳳祥瑞、大道金蓮……
一切異象皆因他而生,也皆以他為主。仿佛他才是此方天地唯一的主宰,萬道因他而昌隆。
“天帝!是天帝陛下!”
“是天帝,天帝真的來了!”
“天帝無敵!”
“太好了,天帝出關(guān)了,源界這下有救了!”
諸天眾生的絕望和死寂被徹底打破,取而代之的是山呼海嘯般的狂喜與吶喊!
絕望陰霾被那神圣異象和那恐怖一刀一掃而空。
無數(shù)修士激動得熱淚盈眶,仿佛看到了真正的救世主降臨!
江昊的目光平靜掃過戰(zhàn)場,掠過重傷萎靡的龍古天尊。
掠過懸浮嗡鳴的造化玉碟與混沌天刀,最后落在了那一仙一近仙者身上。
尤其定格在金甲近仙者那慘白而驚怒的臉上。
淡淡開口,聲音不高,卻清晰地響徹在諸天萬界每一個角落:
“就是你要見我?”
江昊站在金光大道上,微微垂眸,俯視著氣息萎靡的金甲男子。
語氣里聽不出什么情緒,平淡得如同在詢問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可這平淡,配上他那橫壓諸天的出場異象,配上金甲男子此刻狼狽重傷的對比。
卻透著一股高高在上、視其為螻蟻的漠然。
這句話,正是對金甲男子之前那句囂張跋扈的“讓你家主人來”最直接、最有力的回應(yīng)!
江昊不用多說什么,他的刀會替他發(fā)。
你不是要見我嗎?現(xiàn)在我來了,你準(zhǔn)備好了嗎!
金甲男子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疼,比胸口刀傷更讓他難受。
他死死捂住胸口,指縫間金色血液不斷流淌,完全止不住。
眼中充滿了驚駭,還有一點(diǎn)他自己都不愿承認(rèn)的恐懼。
這真的是人道領(lǐng)域的修士嗎?
一個人道領(lǐng)域的修士,怎么可能強(qiáng)到這種地步?
這完全顛覆了他的認(rèn)知!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