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此同時,海底群島。
安涼涼又拎了一個大食盒過來。
她熟練地把美食擺在桌上,對鹿小路招手,“小鹿路,姐姐來給你送安慰了,趕緊過來多吃點,可不能餓瘦了。”
鹿小路默默看安涼涼,好一會兒才開口,“你是來給我送安慰的,還是來我這邊吃瓜的?”
安涼涼哈哈一笑,“當然是來你這邊吃瓜的,你昨天挨罵沒?”
“沒有。”鹿小路搖頭,悶悶地說:“時隙淵沒說什么,就是讓我以后喝酒帶上他。”
“咱們可是好姐妹,你在我面前怎么還說謊話呢?”安涼涼摟著鹿小路肩膀,語重心長地說:“看你這郁悶的樣子就知道是挨罵了,姐妹、咱們不行就離,可不能在那種小氣吧啦的男人身上耽誤一輩子。”
“一個男人,怎么可以因為自己夫人出去和其他男人喝酒就生氣呢?他對自己一點都沒自信?一點都不相信你!他還兇你,這次兇你了,下次就有可能打你。”
“寶貝,你得知道,家暴只有0次和無數次,你可是高貴的續(xù)命師大人,是揮揮手就能帶走一片命的大佬,怎么能被一個男人兇?”
“離吧,這婚必須得離,我把那三十個小帥哥都介紹給你,讓你先挑,姐姐夠仗義不?”
鹿小路:“……”
“小涼子,你最近是走挑撥離間路線嗎,這波話術你想了多久?”
小鹿路目光變無奈,“我和時隙淵不可能離婚的,我們倆的紅線和別人的不一樣,離不了。”
“再說離開他我新衣服怎么辦?我還有那么多新衣服沒穿過,我還指望他早點達到五百級、讓我早日升到50級,這樣我就能穿npc商店里賣的衣服了,我這輩子能不能穿上npc做的衣服,唯一能指望的就是時隙淵。”
鹿小路嘆一聲,她不太喜歡這種把希望放在別人身上的感覺,可她沒辦法,時隙淵就是她暢玩冥虛大陸的救命草,唯有抓住時隙淵,她才能一窺冥虛大陸面貌。
兩人拿起奶茶碰了杯,安涼涼跟著嘆息一聲,問道:“時隙淵真沒兇你?那你怎么一臉郁悶?”
“他對我太好了。”
“要是換成別的女孩子跟他在一起,那個女孩子肯定是以他為中心,凡事都繞著他轉,畢竟他真的很優(yōu)秀。”
“可他和我在一起卻要委屈自己向我妥協,我覺得我委屈他了。”鹿小路抬手指著自己心臟位置,輕聲說:“這里有東西不一樣了。”
她不只要長戀愛腦,也快把整顆心都搭進去了。
安涼涼垂下眼簾,好半晌才嘆息一聲,拿出一個黑色文件夾,“這是我查到的淵神資料,姐妹你看一下吧。”
“時隙淵,四大頂級貴族時家次子,自小與爺爺在外生活,貴族制推出后,時老爺子放權給時家主,時隙淵卻脫離時家,自立門戶。”
“其他信息我便查不到了,以我們在冥虛大陸的勢力也只能查到這么一點信息,足以說明時隙淵的背景有多復雜。”
安涼涼眼底閃著擔憂,“姐妹,這樣的豪門世家必然有一大堆亂七八糟的事,咱們在冥虛大陸只能算新貴,在現實中連新貴都算不上,你跟他在一起要面臨的東西太多了。”
如果時隙淵只是一個普通貴族,哪怕他是高級貴族世家出來的人,她們也能與之相匹,可時隙淵卻是頂級貴族時家的人,這么久了,頂級貴族一共只有四家,他們家主是可以參與討論聯合國決策的議員們,乃是北斗之尊。
時隙淵又自立門戶,憑借一己之力成為高級貴族,他的潛力有多大?他與時家有怎樣的過往,那些事會不會牽扯到鹿小路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