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任老板什么意思?我像是那種只知道要錢的人嗎?”
安涼涼歪頭,用純凈目光看任老板。
任老板幾人疑惑抬眸,還以為安涼涼這次轉(zhuǎn)性了,下一秒就聽到安涼涼淡淡的聲音。
“涉及底線的問題,我一向都是要命的。”
“你……”任老板幾人一噎,臉色更是青白快速變幻,“安涼涼,我們的合作條款上可沒寫背叛商盟就得付出生命代價!”
“況且我們也沒和孫家說什么,頂多是一些你給我們的待遇,這種盡人皆知的事你何必過于追究?也未免太睚眥必報了!”
“那又如何?”安涼涼理了理衣袖,慢悠悠地道:“我在諸位老板心目中不就是睚眥必報的人嗎,既然你們已經(jīng)給我定了位,我不當(dāng)那樣的人豈不是要讓幾位老板失望了?”
“何況我還挺需要幾只會叫的雞。”
“什么雞?”任老板蹙眉。
鹿小路好心解釋,“殺雞儆猴的‘雞’。”
“你才是雞!”中年商人們氣不過,“安涼涼你太侮辱人了,別以為我們真的怕你,我們這次來可不是跟你談的,我們是來找你算賬的!”
“哦,算賬啊~”鹿小路拍拍小手,將沒嗑完的瓜子丟在零食盤里,她歪著頭問:“你們是要動粗了嗎,那我把時隙淵叫過來,你們跟他打吧,還有黑鴉騎士,他也是我們家里人,能代表我們。”
商人們:“……”
“不是……戰(zhàn)神夫人,這是我們和安涼涼的事,您就別摻和了吧……”
沒看他們根本不敢向她發(fā)難嗎,就是怕一不小心得罪了這位主子,再把那個寵妻狂魔招惹來,到時候時隙淵帶著整個眾神幫往這兒一站,他們直接自盡算了。
“你們?yōu)殡y我姐妹就是為難我。”鹿小路揚起小腦袋,理直氣壯的說:“有什么不爽的沖時隙淵去,別來為難我姐妹,不然老黑半夜堵你家門,到時候你們連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。”
眾商人:“……”
任老板忍不住壓低聲音和安涼涼說:“商盟內(nèi)部的事一定要讓戰(zhàn)神夫人參與嗎,她……未免有些太兒戲了。”
事關(guān)他們身家性命的事,卻被鹿小路用兒戲口吻說出來,這讓他們很難談下去。
安涼涼本是勾唇寵溺笑著,聽到任老板的話她臉色立刻冷下來,“小鹿路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,今日到此結(jié)束吧,我看你們也沒什么誠意,等哪天你們想明白再來找我。”
“慢走,不送。”
安涼涼一揮手,任老板等人就被系統(tǒng)攆出商盟。
她轉(zhuǎn)頭看鹿小路,“這次聊了多久,有十分鐘了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