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小路點頭，問道：“冥虛大陸為何會突然出現，它與人類又有什么契約，你知道嗎？”

“好巧，我也不知道。”

時隙淵攤開手，有些無奈地笑了下，“我知道的事并不比夫人多，但冥虛大陸與人類有契約這件事知道的比夫人早一些。”

“據我觀察，這個契約似乎是讓人在冥虛大陸里玩得更開心一些，就像是……其他游戲官方平臺的一些約束吧。”

“有那個契約在，冥虛大陸不能無緣無故踢出玩家，也不能惡意抹殺玩家在冥虛大陸里的數據，在我眼里，冥虛大陸更像是一個游戲公司，那些契約就像是它的運營方案。”

再多余的，時隙淵也不知道了。

鹿小路眼簾輕輕垂下，用極低的聲音問：“貴族時代的出現，和那個契約有關系嗎？”

時隙淵眸光晃了下，沒想到他的小夫人如此敏銳，僅憑主神的一句話竟然能想到這么多。

他不想騙鹿小路，但又無法說太多，只能道：“夫人，快到你生日了吧，我給你買一塊蛋糕，在我們一起吃之前，你不能動那塊‘蛋糕’哦。”

蛋糕……

鹿小路眸光晃了晃，看了眼被他們放在遠處的手機，點頭道：“好，我不動那塊蛋糕。”

這一夜，鹿小路罕見地失眠了。

她沒去冥虛大陸，只躺在床上透過落地窗看外面的月光。

皎潔的月光映在雪地上，反射出瑩瑩白光，將一切都照得明亮許多。

暖氣環繞的房間格外溫暖，鹿小路卻覺得有無形的寒氣包裹著自己。

第一次，她開始思考貴族制出現的原因。

以往在她的認知里，是冥虛大陸出現導致了貴族制的出現，人們為了有更多的時間進到冥虛大陸，通過高中低的貴族劃分，讓大家保障生活的同時更自由地進入冥虛大陸。

可……人們進入冥虛大陸后都做了什么，‘蛋糕’又代表著哪些人的利益？

時隙淵讓她不要動那塊蛋糕，是‘蛋糕的主人’太厲害，還是……

……

夜色蔓延，無盡的問題在鹿小路腦海中掠過。

第二天，她蒼白著小臉坐在餐桌旁，大家都嚇了一跳。

煊羽低聲問：“幺妹，你昨晚一夜沒睡？”

“睡了吧……”鹿小路恍恍惚惚地抬頭，“感覺睡了又像是沒睡，應該是失眠了。”

風肆的俊臉上露出擔憂，“冥虛大陸出現后我就再沒聽誰說過失眠，你昨晚要是睡不著，為啥不到游戲去睡？”

在冥虛大陸想怎么睡就能怎么睡，要是實在睡不著還能去外面玩一會兒，比現實里硬躺著有意思多了。

“我得和時隙淵避嫌啊。”

鹿小路打了個哈欠，說道：“我們不是在談婚論嫁嘛，我得減少和他的見面次數了，不然傳出去名聲不好聽。”

坐在一旁、眼底含著擔心的時隙淵：“……”

自家夫人明明是想‘蛋糕’的事想得太認真，又不好讓哥哥們知道，就把鍋甩到他身上，而他能怎么辦？

當然是笑著接下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