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小路:“……我猜的,感覺你可能會那么做?!?
“是嗎?”
俞軟軟眨了下眼,小臉忽然就紅了,“我跟他說……你雖然不能喝,但酒品還真好,喝完酒就睡覺,老老實實的樣子顯得特別乖?!?
“……”
鹿小路:“你在那么深情……emmm,也不算多深情吧。”
畢竟俞軟軟都把周良灌到不省人事,她們倆頂多算是一場普通的酒局,和曖昧可扯不上關系。
“你在那個時候只想到夸周良酒品好,就沒想和他說點別的嗎?”
鹿小路一邊聽著眾神幫那邊的討論內容,一邊引導俞軟軟,“比如你覺得周良很帥,很紳士,想和他過一輩子之類的?”
俞軟軟眨了下眼,又眨了下眼,默默地看鹿小路。
小逝在旁小聲提醒,“姐姐,軟軟姐能不能活到下個月都不一定呢,她要是能有一輩子可活,那也不會急著撲倒周老板了?!?
鹿小路尷尬一笑,繼續循循善誘地說:“那你就不想感謝一下周老板對你的照顧,對叔叔阿姨的體貼尊敬,希望下輩子能和他相遇之類的?”
俞軟軟:“俗話說得好,建國后不準成精。”
“現在科學當道,冥虛大陸也是超科學的產物,你在一個超先進的全息游戲里與我說投胎這個話題,好像也不太實際?!?
鹿小路:“……那你就沒其他想和周良說的話?比如你很喜歡他,或者是從什么時候開始喜歡他的?”
“我……”俞軟軟忽然停住,視線落在海底群島明媚的太陽上,她輕聲說:“喜歡周老板可能是命中注定的事吧,在我那段模糊不清的時間里,唯一能讓我看清的就是周老板?!?
“他突然出現,將我從繞啊繞,好似永遠也走不出的幻竹島帶了出來,讓我的世界開始變得多姿多彩,可他一定不知道,再絢爛的世界也不如他閃耀,他只要待在我身邊,我便覺得很有安全感?!?
那種感覺很難說明,就像是突然有一道光劃破迷霧,照亮了她的世界,而在那束光里面站著的就是周良。
只要周良站在那兒,俞軟軟便不由自主地想要看他,想要和他在一起。
“早這么說多好。”
鹿小路小聲嘀咕了一句,忽然抬頭看俞軟軟,認真地問:“小俞俞,你需要我當個壞人,把你和周老板的窗戶紙捅開嗎?”
俞軟軟不解地看鹿小路,“怎么……捅?”
“我把你剛剛那些話告訴周良,怎么樣?”
“這……”俞軟軟思考一下,搖了搖頭,“算了吧,我是一個沒有以后的人,我的猶豫都是我對未來的不確定,如果我確定自己能活下去,那我便會親自去與他表明心意,不需要讓你們一起跟著操心?!?
鹿小路便放棄了把這件事轉告給周良的意思。
其實她本可以讓時隙淵將這邊的視頻外放,讓周良看到這一幕,那樣也許周良和俞軟軟能早點在一起,在別人眼中那種做法可能也和‘帥氣’有點關系。
可鹿小路覺得那樣很不尊重人,她不是俞軟軟,不能為俞軟軟做主,即使她想說,想撮合俞軟軟和周良,也不能擅自跑到周良面前說什么,那種看似‘仗義’的行為先觸犯了俞軟軟的隱私,她不會做。
視頻另一邊,時隙淵也并未多,他只在關鍵時刻引導一下周良,讓周良和俞軟軟的感情步入正軌。
夜里。
兩人躺在百花山莊,鹿小路喚出柔軟的云床,她和時隙淵縮在云床里,任由柔軟的云床載著她和時隙淵在花海中漂浮。
好一會兒后,鹿小路忍不住翻了個身,看時隙淵,“你覺得周良不和軟軟在一起的原因是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