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。”
周良快速上前,伸出自己手臂,“我扶人走路的姿勢特別標準,你找我算是找對人了,我現在就去找你。”
俞軟軟:“那我先不下線,我等你到了之后再下線。”
“我……想下線時候第一個看到的人是你。”
神圣的海之女神微微紅了臉頰,她依舊飛在半空中,卻大大方方地在眾人面前向周良表白,“我之前想和你離婚,是因為我對自己復活沒把握,我不想拖累你。”
“可我現在成功復活了,就算現實中我的身體變得極差,我也有把握重新調理好身體,我們在一起吧,以不離婚為目標,認真談一次戀愛,怎么樣?”
“這話應該由我說吧?”周良微微歪頭,眼底藏著星光。
施明實在看不下去了,忍不住說:“躺時間長了身體虛弱是肯定的,可俞家那么有錢,私人醫生、傭人、保鏢,隨便來個人都能扶你走路,實在不行還有你父母呢,我看叔叔阿姨身體都很硬朗,扶著你都能飛,非要用周良扶嗎?”
“再說了!你們想談戀愛這種話私下說多好,為啥子非要當著我們的面說啊,是嫌我狗糧吃得還不夠多嗎?”
說到最后,施明委屈了。
他們五兄弟里面,老大、老黑早早結婚,肥貓也有了喜歡的人,如今周良馬上修成正果,就剩他一個單身狗。
以后那四對肯定輪流到他面前秀恩愛,他一個人要吃四份狗糧,想想就覺得沒法活了。
“當眾秀恩愛,恩愛會加倍,懂嗎?”周良挑眉,對俞軟軟道:“我現在就去見你,等我。”
俞軟軟笑著點頭,周良立刻下線。
施明這才敢悶悶地說一句:“當眾秀恩愛,死得快,哼!”
沒人搭理他,眾人都繞在俞軟軟、非域四人身邊,詢問他們復活后的感受。
……
現實中。
時家,老宅。
時啟意領著身穿整潔白衣的醫護人員快速來到時蕊房中,時蕊的父母和時老爺子都在時蕊身旁。
看到時啟意帶這么多人進來,時蓓蕾指尖抖了下,“啟意,小蕊她……她沒活下來?”
梁德輝是時蕊父親,也是入贅到時家的女婿,他攬著時蓓蕾肩膀,低聲說:“夫人節哀順變,我們早就該做好心理準備的,都這么久了,小蕊她……也盡力了,咱們就讓小蕊安心地走吧。”
時蓓蕾眼淚瞬間掉了下來,她臉色蒼白地看向時老爺子,“爸,這就是你寵小蕊的代價!你把小蕊害死了,你害死了我的女兒!害死你自己的親孫女,你不內疚嗎?!”
“我和德輝就只有小蕊這么一個女兒,你讓我們以后怎么活?我們以后該依靠誰啊嗚嗚嗚……”
時蓓蕾哭起來,這一瞬,病房里都是她的嗚咽聲。
時老爺子內疚地低頭下,微微有些渾濁的眼中滿是自責。
“好……吵……”
沙啞,干澀,難聽到極致的聲音忽然響起,像是荒廢許久的鐵門被人生硬推開般,聽得人十分不舒服。
溫暖的大床上,身形消瘦的人兒慢慢睜開眼睛。
她似乎受不了這樣的光亮,只睜開一瞬又閉上了眼睛。
可這一舉動立刻引起時啟意的注意,他立馬喝止,“別哭了!小蕊醒了,醫生快來給小蕊檢查一下!”
身后,整齊干練的醫護人員立刻上前,簡單檢查后,主治醫生走到時啟意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