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永生……”
鹿小路嘴角勾起冷冽弧度,“好好的人不當,想來當npc,竟然還打出追求永生的旗號,怪不得會信奉邪神,這腦回路真不是什么人都能想到的。”
她抬起手,鋒利的匕首出現在掌心,“晁奕年有說上頭那個大人物是誰嗎?”
“沒有。”
時隙淵:“以他在晁家的地位,能知道這么多已經不錯了。”
鹿小路點了點頭,視線變得冰冷,“咱們這次和他們在這里遇見,只有晁奕年這種腦子不夠用的人會覺得我是殺手公會會長,聰明一些的肯定要往我是續命師這個身份上猜。”
“以我和涼涼的關系,再加上之前流出的只片語,總會有人猜到我是續命師。”
“他們不需要用證據證明我的身份,只需要有這個猜測,然后就會對我下手,我得自保了。”
小姑娘的眸光在這一瞬露出鋒芒,藏于悠閑之下的人兒終于要露出水面,她像是瞬間長大般,聲音輕輕淺淺的,卻很平靜,“找個機會,我要自己卸下這件馬甲。”
主動權必須掌握在她手里。
時隙淵眸光微微地晃了下,贊許地點頭,“若能隱藏在暗處,自然是暗處更安全,可若是無法隱藏,那就將自己暴露在全冥虛大陸所有玩家注視下,所有人都在關注你,那些想對你出手的人自然多了顧忌。”
“更何況還有我呢。”
他低低地笑,可最后這句話才是鹿小路的安全保障。
玩家可能會因為利益拋棄她,但時隙淵絕對不會。
指尖攥緊匕首,鹿小路對著晁奕年的胸膛輕輕一刺,晁奕年頭上血條瞬間清空,昏迷中的晁奕年感覺到死亡,如釋重負般呼出口氣,立刻選擇回城復活。
荒涼的沙漠再次只剩鹿小路和時隙淵兩人,鹿小路指尖如彈琴般跳動起來,神秘的白色火焰憑空出現。
她將手指向邪神雙手的方向,火焰像是長了眼睛般纏繞過去。
‘滋滋滋’的聲音不停響起,白色火焰所過之處,饒是邪神之軀也被盡數焚化。
當火焰來到鮮紅的斷臂處,鹿小路忽然說:“時隙淵,你有沒有覺得邪神很可怕?”
“他都已經死了不知多少年,身體都被分成了五部分,可這雙手卻像剛砍下來一樣鮮活,就連這斷臂都不知埋在沙漠里多少年,卻連一點沙子也沒沾上,太可怕了,有沒有?”
時隙淵:“……”
總覺得他家夫人這句話的重點是邪神尸體不沾灰……
男人抬眸,清冷的鳳眸中盡是冷傲,“邪神再可怕,我們也會消滅他,對我們來說,邪神就只是一個會復活的boss怪而已,一次不行還可以打兩次,反正最后的勝利一定是我們。”
鹿小路握緊小拳頭,認真地說:“沒錯!最后的勝利一定屬于我們,我能燒邪神一次,就能燒第二次,總有一天把他燒成渣渣!”
隨著鹿小路話音落,白色火焰燒到斷臂處,將最后一塊血肉燒光,遙遠的天際忽然傳來一陣撕心裂肺的哀嚎。
鹿小路勾起唇角,淡淡地笑了下,轉身和時隙淵往回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