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神瞇起眼睛,似乎真的思考起‘嘎了’時隙淵的可能性。
想想,他又擺了擺手,“若真嘎了那個臭小子,我寶貝閨女怕是會傷心。”
“罷了,饒他一命吧。”
空中飄散著食物的香氣,主神心情大好,決定再給時隙淵一次機會。
但他吃著吃著,又忍不住蹙了下眉,似乎想到什么,莫名其妙地說了句,“原來那個臭小子在偷偷搞事。”
“還好,算他有良心,把閨女嫁給他沒選錯。”
老人家瞇起眼睛,笑呵呵地吃起飯。
……
晁家。
晁奕年和晁思兒照舊跪在地上。
晁家主背著手,滿臉怒火地在客廳轉圈。
忽地,他抬起一腳狠狠踢在晁奕年臉上,“你這個廢物,在外人面前丟光晁家臉面,你還敢回來?”
晁奕年被踢倒在地,早習以為常,他都沒爬起來,反而順勢跌坐在地,臉上盡是頹然,“父親,我們比不過續命師的。”
“您今天也看到了,她在城里就可以肆無忌憚地收取別人命數,您用了那么多續命丹,她卻只說了幾句話。”
“續命丹又是她煉制的,如今她不對外售賣續命丹,我們就沒有新的貨源,早晚有一天家里存的續命丹都會用光,到時候我們該怎么辦?”
晁家主眼神陰狠,“鹿小路而已,一個毫無能力的小女子,別看她是續命師,可除去這層身份,她什么也不是!”
晁奕年:“她還是商盟盟主,殺手公會會長,也許還有咱們不知道的身份在。”
“那又如何?”
晁家主眼神更加陰狠,“如今咱們已經站在她的對立面,現在你跟我說這些,難道想讓我向她求饒?”
“等著吧,時家不是申請了圓桌會議嗎?那就等三天后,圓桌會議召開的時候,我就申請禁止掉鹿小路的能力。”
“續命師在冥虛大陸里就是bug一樣的存在,她不該有那么強大的能力,我一定會讓主神把她的能力回收掉!”
晁思兒眼神亮起來,緊忙問:“父親,真的能收回鹿小路的能力嗎?”
“要是她不是續命師了,她就再也不能像今天這么欺負人,咱們早晚能把她殺了的!”
“應該可以。”晁家主瞇起眼睛,眼神沉著,“鄭家和上頭的那位大人也不會讓鹿小路有那么強大的力量,只要我提議,他們必然同意。”
“時家就算和俞家聯合起來,也只有六票,和咱們打成平手,最后會請出這世界的主神。”
“主神是有軟肋的,只要用孩子威脅他,他一定會收回鹿小路的能力,到時候……”晁家主冷笑了一下,似乎已經看到鹿小路能力被收回時的慘狀。
這一幕同樣發生在鄭家。
鄭永文跪在地上,臉色漲得通紅。
為首,戴著面具的黑衣男人安靜聽他哭訴。
許久后,黑衣男人摘下面具,露出一張和鄭永文很像的臉。
他淡聲說:“哭夠了嗎?當著大人的面還這么哭,有夠丟臉的。”
鄭永文胡亂地抹著臉,低下頭不敢再說話。
角落里,廖元勛緩步走出。
他穿著一襲黑色長袍,眼睛卻是詭異的血紅色,臉色蒼白得仿佛冰雪一般,絲絲寒意從他身上冒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