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會這樣?”
欒大志原地復活,整個人傻了一樣,質問系統,“為什么我不能選擇回城復活?只能原地復活?”
保安冷笑著,晃動手中借據,“你可是簽了借據的人,有借據束縛,你別想逃債。”
“別說你只能原地復活了,在還完金幣前,你都不能下線。”
冥虛大陸的契約在,想逃債那是不可能的。
欒大志差點崩潰,眼看保安提著剔骨刀又來了,他急忙指向欒皓軒,對保安說:“你們去殺他啊,為什么不去殺他,偏要殺我?”
保安腳步一頓,像是才想起來一樣,淡漠地說:“替父還債這種事在我們這里不流行,你想要還債,只能靠你自己,你兒子是獨立的個體,他不欠我們,你也不能用他抵債。”
“不行……不可以……”欒大志顫抖著看保安,眼見那剔骨刀又要落在自己身上,欒大志緊忙喊:“沒用的廢物,連替勞資還債都做不到,勞資要你有什么用?”
“趕緊去找那個老師,把金幣借到了勞資立刻和你斷絕關系!現在就去!”
欒皓軒沒動,他只是安靜地看著欒大志,“我和那位老師不熟,她來找我只是她的職業要求,她沒有替我還債的理由,更何況我一個賭徒的兒子,哪里值得上兩百萬金幣?”
保安的剔骨刀又落在了欒大志身上。
但沒一刀斃命。
保安目的是讓欒大志還錢,而不是殺他,所以那剔骨刀一點一點在欒大志身上劃出傷口,讓他疼而不死。
欒大志在地上瘋狂躲閃,謾罵,可他連逃跑的能力都沒有。
欒皓軒安靜看著,眼底帶著不忍,卻又帶著平淡。
鹿小路再次出現在門口,對欒皓軒招手,“兩百萬金幣,你值。”
她遞給欒皓軒一袋金幣,輕聲說:“這些金幣交給你處理,求他還是留著自用,都可以。”
“為什么?”
欒皓軒抬頭,耳旁是欒大志的慘叫和呼痛聲,他卻還能心平氣和地問:“我哪里值這么多金幣,我只有十三歲,未來是什么樣都不知道,你就把這么多金幣給我,不怕我還不起嗎?”
“怕啊,所以我得把你帶回學院好好教導,這樣才能保證你把金幣還給我。”鹿小路笑了一下,臉上的銀色面具在月光下熠熠生輝。
欒皓軒拿著金幣,考慮了很久,才對鹿小路說:“這些金幣我一定會還給你的,我也會回學院好好學習,等我長大了連本帶利一起還給你。”
說完,他走進屋里,對欒大志道:“金幣我借到了,你先簽了斷絕父子關系書,我再把金幣給你。”
欒大志毫不猶豫,立刻簽字,身上的傷口疼得不行,可拿到金幣后,他立刻轉頭對保安說:“我剛剛被你殺了一次,現在又砍了這么多刀,最起碼少還你們十五萬金幣吧?”
有關還債規則,借據上都有寫明,保安隨即點頭,“可以。”
欒大志就將金幣還給他們,喜滋滋地拿著剩下的十五萬金幣,都覺得身上的傷口不疼了。
欒皓軒走到他面前,“爸,我要走了,也最后叫你一聲爸,謝謝你養我這么大,以后我不在你要好好照顧自己,別再想著賭,拿著這些金幣買個小房子,付個首富,然后找個工作,安穩下來吧。”
欒大志眼珠一轉,又開始說些軟話,想讓欒皓軒富貴后不要忘記他。
鹿小路冷冷看著一切,忽然道:“欒皓軒要去學院了,現實中也會有人接走他,但他一個人在外面,身上一點錢也沒有,你既然舍不得他,就給他拿點金幣應急,怎么樣?”
一聽要拿錢,欒大志又變了臉,轟垃圾一樣將欒皓軒轟出門外。
房門猛地被關上,里面傳來欒大志罵罵咧咧的聲音,欒皓軒面無表情地往外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