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幺妹竟然想到用幻境幫我治病,她還真是……”
風肆搖頭。
他是鹿小路的哥哥,自然去過海底群島,也知道鹿小路有一個能cos月亮的幻境主持人。
看到大學教室和白蕊那一刻,風肆便知道自己進到了鹿小路設置的幻境里,他沒去看白蕊,反而走進教室,一點一點看起來。
今日的風肆穿著一身鎧甲,漫步在教室時會響起鏗鏘聲。
風肆走了幾步,似乎覺得鎧甲摩擦、碰撞的聲音很擾人美夢般,他忽然換上一身休閑服,隨意地在教室中走起來,普通的桌椅都看得很認真。
白蕊站在教室里,看著風肆換上休閑服,又看著他在教室中漫步,他走了那么久,卻都沒抬頭看她一眼,白蕊忍不住自嘲地笑了笑。
“風肆,即使在幻境里,你還是那么討厭我?!?
“鹿小姐讓我來這個幻境,就是為了讓我自取其辱的嗎?”白蕊拉開椅子,找不到離開方法,她只能坐下生悶氣。
風肆依舊沒抬頭看白蕊,卻說道:“我不討厭你,一直一直都很喜歡你,喜歡到發(fā)狂?!?
“我很想和你牽手,也很想吻你,可每當自己靠近你,我就會想起晨晨那張臉,我很怕。”
白蕊:“怕?”
“嗯,很怕?!?
風肆點頭。
他以為只是鹿小路制造出來的幻境,里面的白蕊也是幻境里的人物,所以毫無顧忌地說道:“我很討厭自己心里的那股沖動,讓我覺得自己和晨晨是一樣的人?!?
“我不想用那些惡心的行為玷污我們的感情,我怕自己的越軌行為會讓你討厭我,就像我討厭晨晨一樣。”
白蕊目光晃動,小聲說:“你的意思是……你對我有感覺,也很想和我接近,但是你覺得自己接近我的動作和晨晨一樣,所以一直在克制?”
“嗯?!?
風肆點頭,他走到窗邊,看著外面有些熟悉又陌生的操場,聲音低啞,“我們交往的那段時間,我很想和你在一起,可每當我心里有那種想法,我就會想到半夜被晨晨爬床那一幕,讓我覺得自己很骯臟?!?
“你那么完美,那么好,怎么可以被那些骯臟的想法玷污?”
“所以我努力克制著,一直警告自己不準離你太近,你是天上的皎月,我不能玷污你?!?
白蕊:“……”
她同樣不知道面前的風肆就是本人,以為是幻境創(chuàng)造出的人物,再加上風肆現在的話是他從沒說過的,讓白蕊更覺得他是個‘假人’,她說話也就沒了顧忌。
“風肆,你未免把我想得太美好了,竟然覺得我是天上皎月,那你可知我對你也有過很多想法?”
“可你一次次甩開我的手,只會讓我覺得你很討厭我,你連手都不愿意和我牽,卻說自己是在克制,你未免太虛偽?!?
“我愿意!”
風肆皺眉,大聲反駁白蕊的話,“你都不知道,看到你和晁奕年挽手站在一起我有多生氣,我怨自己,也想了很多把你搶回來的方法,可……”
他頓住,轉頭看向白蕊。
現在的白蕊和他記憶里不一樣,更像是現實中的白蕊。
風肆忽然走到白蕊身旁,用力抓住她的手,“不要和晁奕年訂婚好不好?”
“我現在也很厲害,我也能幫到白家,我會把你從白家救出來,讓你過安靜幸福的日子,不要嫁給晁奕年,行嗎?”
白蕊目光晃動著,她忍不住自嘲地笑,“這個幻境還真厲害,竟然能把人心底最想看到的一幕變出來,那我能吻你嗎?”
風肆未反應過來之際,白蕊已經踮起腳尖,吻在了他唇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