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隙淵將信拿出來,展開自己先看了一遍,見里面的辭沒那么過分,才遞給鹿小路,讓她看。
鹿小路喜滋滋地接過來,眼底有些驚訝。
今日聽聞時家、莫家到白家強行接走奕年未婚妻,奪妻之恨,不共戴天,今日特書此信,斷三家之交,日后再見,晁家必報此仇。
“就……沒了?”
鹿小路晃動信紙,“這么大一張信紙,他們就寫這么點,是不是不會寫?”
要是不會寫,那把筆給她啊,她抬手就是標準的一千字,準保抑揚頓挫,首尾呼應。
時隙淵拿回信紙,無奈點頭,“晁家來信重點是斷交,以后他們明面上與時家、莫家為難,有了這封信在,也不會有人說什么?!?
鹿小路反應一下,有些不好意思,“我這次是不是太魯莽了,把白姐姐接回來,卻給晁家名正順出手的理由,這樣對咱們不利吧?”
“有什么不利的?”
時隙淵歪頭,輕輕地笑,“咱們與晁家相爭,早就不是一兩天的事,沒有這件事、這封信,晁家也不會輕易收手?!?
“況且自古以來,史書都是由勝利方書寫,我們若是輸了,沒人會追究晁家是否有動手的理由。”
“若我們贏了,晁家為何會失敗,也沒人在乎。”
鹿小路點頭,攥緊小拳頭,“那就趕緊讓晁家退下吧,他們蹦跶得夠久了,我得送他們一程。”
時隙淵以為鹿小路是說著玩的,卻發(fā)現(xiàn)從這一天開始,悠閑的鹿小路變得忙碌起來。
起初,時隙淵擔心她會累壞身體,總是跟在她身后。
慢慢地,時隙淵卻發(fā)現(xiàn)鹿小路雖忙,但大多數(shù)時候是在冥虛大陸上閑逛,各個城鎮(zhèn)、景點中溜達,不像是針對晁家做什么,更像是到處旅行打卡。
眾神幫和帕孛尼亞的事實在太多,跟了幾天,時隙淵便將施明、肥貓派到鹿小路身邊,自己回去處理事務。
鹿小路見自己身邊的人換了,也沒說什么,繼續(xù)到處晃悠著。
沒多久,白家破產的消息傳來。
鹿小路正和施明、肥貓坐在沙漠里啃餅子,黃沙漫天飛舞,鹿小路啃了一口大餅,混著沙礫咬得嘎嘣脆。
施明苦兮兮地蹲在鹿小路身邊,不知道他們幫主夫人到底是怎么了,放著舒服的好日子不過,非要來沙漠啃大餅。
“白家破產了。”
鹿小路打了個哈欠,將啃到一半的餅收起來,和施明吐槽,“你們老大動手速度也真夠慢了,這都好幾天了,白家才破產,他是不是不行?”
施明:“……”
什么白家,他不知道,可提到‘老大行不行’這個問題,施明卻來了興致。
“幫主夫人,你這么會煉丹,有沒有那種專門為男人吃的丹藥,吃了可以提高能力的?”
鹿小路轉頭,意味深長地盯著施明看,“你和云惜才在一起多久,你就找我要丹藥了,是自己不行,還是在向我告云惜姐的狀?”
施明:“我當然行,我就是好奇而已。”
他撇撇嘴,伸手去捅咕肥貓,“你看幫主夫人現(xiàn)在,結了婚就什么話都敢往外說了,以前多純情可愛啊。”
鹿小路長長地‘哦’了一聲,“你說我現(xiàn)在不純情不可愛了,說我什么話都往外說,是在說我奔放了唄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