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大師,這塊令牌上繪制著我們合歡宗的地址,有空一定要來玩玩哦?!?
合歡宗女修嫵媚的鳳眼如絲,聲音動聽婉轉(zhuǎn),舉手投足間都散發(fā)著令人燥熱的妖嬈。
修長的雙腿仿佛在描繪著令人血脈膨脹的故事。
哪怕是妻妾成群的蕭凡生都不由得心猿意馬,鬼使神差的拿了令牌后,就被一旁的藥姐,小葉子二人一把拉走。
“夫君,今天你累了,我們回去好好休息吧?!?
看著三人離去的背影,合歡宗女修靜靜的站在原地,輕笑一聲。
有些自嘲說道:“今天自己這一身衣服算是白穿,居然連個男人都誘惑不走?!?
走出去一小段路后,蕭凡生便笑瞇瞇將令牌交給了藥姐道。
“人情世故而已,二位夫人切莫懷疑蕭某的人品啊。”
這番舉動,顯然是想要能夠打消二女的擔(dān)憂。
“夫君……”藥姐催動靈氣將令牌上的字符抹去后,繼續(xù)說道。
“那合歡宗的妖女,她們采陽補(bǔ)陰,不知道禍害了多少年少輕狂的男修士?!?
小葉子也連忙補(bǔ)充道。
“是呀,曾經(jīng)有一個宗門的卓越男弟子,被那些妖女幾乎榨成了干尸,之后就一直是瘋瘋癲癲的,夫君可千萬不能去這種地方。”
蕭凡生微微一笑,坊間傳聞,合歡宗的女子個個美若天仙,善解人衣,更是精通各種雙修之法。
雖然每隔一段時間,都會有幾具被欲死欲死的干尸被扔出來,但依舊阻擋不了那些想要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(fēng)流的男修。
只不過我蕭凡生又何嘗不是采陰補(bǔ)陽之人呢?
看著藥姐,小葉子對自己主動上交令牌的態(tài)度很滿意后,蕭凡生對于玉佩中的鼎靈用思緒問道。
“鼎靈,令牌中的字符,你可記清楚了?”
得到鼎靈肯定的答復(fù)后,蕭凡生不由得感嘆。
鼎靈除了沒有肉身,穿不了黑絲以外,簡直就是自己最好的小秘書。
為了獎勵蕭凡生這個好男人,夜晚的時候,二女讓他先去外面等待一會。
小半炷香,有些猴急的蕭凡生,在門外小聲問道:“好了嗎?”
“好了,夫君,門沒鎖,進(jìn)來吧?!?
門內(nèi)傳來一個嫵媚的聲音,雖然不是第一次聽藥姐的聲音,但是這一次讓蕭凡生血脈噴張。
畢竟二女也是不得多的尤物。
頗為期待的蕭凡生隨即推門而入,里面?zhèn)鱽砹艘还蓾庥舻南銡狻?
若隱若現(xiàn)的紗帳中,小葉子與藥姐正坐在床榻之上,風(fēng)情萬種,媚眼如絲。
蕭凡生咽了口唾沫,走上前掀開了紗帳。
小葉子眉目如畫,小臉通紅,而藥姐則是魅若天成,含情脈脈的望著蕭凡生:“夫君……”
二女都已經(jīng)褪下類旗袍的服飾,身上蓋著一張粉色的被褥。
隨意傾瀉的黑發(fā)勉強(qiáng)遮蓋住了關(guān)鍵部位,若隱若現(xiàn),忍不住想去一探究竟。
蕭凡生見此,也不由得呼吸急促。
上床用手將二女的秀發(fā)理過耳后,驚奇的發(fā)現(xiàn)二女的眉眼間頗多相似。
靠近后仔細(xì)一看,又揣度二人的年齡之后,蕭凡生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氣。
“她們莫非是母女?”
“不會吧……這……罷了罷了,不聾不啞不做當(dāng)家翁……”
蕭凡生不再多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