蹲在拍賣行外,充當一個吉祥物。
一個頂著肥滾滾肚子的中年人正站在黃銅蟾的身邊,雙眼笑著瞇成一條縫隙。
看到蕭凡生后,笑著抱拳打招呼。
“道友,既然來了,不妨進來看看。”
蕭凡生看著屋內,里面是一條極長的街道,絡繹不絕的修士門從外門涌入。
有成年的修士,也有一些小孩子門雀躍蹦跳,不少修士的臉色也是流露出了過年的喜悅神情。
看來徐鯤仙舟每次停靠,對于很多修士而,都不亞于是一場大型的交易場。
蕭凡生點了點頭,隨著人流,獨自一人走進了這里。
人群熙熙攘攘,對著兩邊的商鋪左看右看,或者在一些屋子內不斷的進出。
周圍也是傳來了此起彼伏的叫賣聲。
“來來,看看了啊,上等的冰國不老冰雷,終年不化,水靈根修士可以作為一些功法所需的靈寶之一,平時也可以放在儲物戒里面,減緩食物腐爛嘞,物美價廉,只需要五百塊下品靈石!”
“上品的大力丸,修士服用之后,可以暴漲三成的氣力,一些以武入道的前輩們,千萬不能錯過”
“朱雀畫卷,不可錯過……”
聽聞此,蕭凡生腳步微微一頓,循聲看去。
傳聞朱雀仙門畫師有一絕,單手撫人額頭,便能探尋那人心中所想,再用技藝高超的青丹妙手描繪在紙上,無論是夢中情人還是夢中荒誕景物那皆是一分不差。
果然在朱雀仙門一風景處,蕭凡生便尋到了一位端坐的畫師,那畫師中等年紀,身穿青色衣裳,帶一綸巾,正在為兩名女子作畫,只見那兩名女子也是二八年華,待中年畫師撫額之后,便歡天喜地繼續游玩,準備玩盡興后再來取畫。
中年畫師認真擺放好文房四寶后,便研磨,研料后準備開始作畫,抬頭看見一旁的蕭凡生便笑到:“前輩,可要作畫?”
蕭凡生既不搖頭也不點頭,依舊安安靜靜的待在一旁,目光卻始終落在這朱雀仙門鼎鼎有名的金絲宣紙之上。
中年畫師也不惱,自家本領講究一脈相承,旁人想要竊學是絕無可能,在看蕭凡生身穿紅袍,腰懸玉佩容臭絕非是尋常人家,相比是想親眼看看這朱雀仙門畫師的名聲是否是浪得虛名。
想到此,中年畫師眼神中不由得得意起來,微微一笑后便整理起衣袖,提筆揮袖,下筆如有神,那兩名女子的相貌早已深深烙印腦海之中。
只見宣紙之上人像緩緩描繪出來,先是雛形,隨后描繪細節,最后用的是各色的顏料。
中年畫師畫的不快也不慢,一筆一劃按部就班,沒有一刻停歇,那兩名女子在畫卷紙上明顯多了幾分靈氣,引得蕭凡生不由得點頭稱贊。
估摸著半個時辰,中年畫師落筆摁上屬于自己的泥印,趕巧那兩名女子回來取畫,畫師交付畫卷后,兩名女子展開畫卷,滿臉的欣喜之情溢于表,蕭凡生連忙瞥了一眼女子。
畫卷中的女子,惟妙惟肖,二人在畫卷上巧目盼兮,清新俊逸,不同于尋常畫師刻板僵硬,中年畫師作畫更講究精氣神,畫卷上兩名女子的衣裳也與現在身上穿的不同,想必那衣裳是女子心目中向往的精美華服。
畫卷背景是一棵高大的梧桐樹,金黃色樹葉飄落,美不勝收,女子衣裳伴隨著青絲微微拂動,好似是一陣清風吹過。
無論是構圖還是色彩搭配,那怕是沉寂畫藝的人也挑不出毛病,并不了解的蕭凡生也能從中感受到美感,兗州畫師果真是名不虛傳。
“不錯。”蕭凡生微微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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