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溪死死盯著面前自爆的變異喪尸王,雙手捂著胸口。
“媽媽,我這回真的活不下去了?!?
“噗通――”
爆炸的震動,將她震懾到旁邊被污染的湖水里。
想象中的死亡并未來臨。
她耳畔竟然傳來清晰的人聲。
“姚姚……我的姚姚……娘不該把那小賤人接回來……”
一個柔弱的女聲說道:“娘,快救姐姐,她不是故意推我下水的?!?
“況且姐姐說的對,我就是偷了她十六年好日子的賊,嗚嗚嗚……”
蘇溪用力一掙將頭頂的荷花摘下,浮到水面,入目的卻是繁花盛開,古香古色的院子。
她看向岸邊,一個中年美婦抱著一個俏麗少女,只是美婦眼神冷冷的看著她,臉上還有掩飾不住的厭惡。
這時,水波蕩漾,蘇溪察覺有人靠近,她扭頭就看見一個滿臉絡腮胡子的男人游到身邊,伸手想拉住她。
蘇溪腦海里走馬燈一樣浮現了另一個人的記憶。
蘇溪腦筋飛轉,她應該是穿越了,穿成了京城首富蘇家的真千金。
而古代最注重禮節,男女大防更是其中之重。
現在她衣襟盡濕,要是這絡腮胡男人再碰了她,那她可就得非他不嫁了!
“我是奉小姐之命……”
蘇溪眼神一冷,照著絡腮胡男人就踹了一腳:“奉你媽!”
說完就自己朝著岸邊飛速游去。
絡腮胡子家丁被踹的整個人一楞,雙眼璀璨如星,看起來竟比岸邊的那些貴公子還要有氣質。
可惜蘇溪沒看到。
她轉身利落地游到岸邊,雙臂一撐便躍了上去。
濕透的衣衫緊貼在她身上,被秋風一吹,刺骨的寒意讓她止不住地發抖。
還沒站穩,一道掌風襲來,蘇溪條件反射往后一仰避過巴掌。
抬眼望去,蘇姚正裹著華貴的銀鼠皮披風,嬌弱地縮在美婦身后抽泣。
那副搖搖欲墜的模樣,活像隨時都要昏過去似的。
“小賤人!”美婦厲聲呵斥,手指幾乎戳到蘇溪臉上。
“姚姚知道身世后,頭一件事就是要接你回府!你竟恩將仇報,簡直畜生不如!”
“果然是泥腿子養大的爛泥,根本扶不上墻,你比不上姚姚一根頭發。”
蘇溪凍得牙齒打顫,哪有閑心與她們廢話?
在末世強者為尊,生死難料,誰特么給你時間講道理!
她眼眸一寒,一巴掌扇開美婦,“起開,逼逼賴賴的煩死人。”
蘇姚震驚的如雕塑般站著,身上抖如篩糠。
蘇溪一把扯下蘇姚身上的披風,右手抓著蘇姚衣襟狠狠一甩……
“?。 碧K姚驚叫著飛了出去,宛如斷了線的風箏,重重撞在院墻上。
尖銳的薔薇藤刺穿她的衣裙,竟將她整個人掛在了墻頭。
蘇溪滿臉愉悅的看著周氏,笑道:“你說的對,她不是爛泥,能上墻!”
“如果我沒記錯的話,我才是你親生女兒吧!信養女坑親女,可真有你的!”
說完,她對著美婦人嘲諷的倒豎一根大拇指后,在眾人震驚的目光中瀟灑離開。
那滿臉絡腮胡的家丁眼中浮現了玩味和濃濃的興趣。
他自自語,“這就是我的未婚妻?有意思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