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溪不等周氏說話,冷笑道:“難道你們不是推我去守活寡?你們就不狠心了嗎?”
“蘇姚!”
蘇溪大喝一聲,她冷冷的盯著,心里浮現原主那不甘和憤怒的情緒。
她(原主)質問:“衣食無憂的日子是不是很舒服?那你可知衣不蔽體食不果腹的滋味何等難熬?”
“當你揮金如土,錦衣華服的時候可知我無錢買藥差點病死的痛苦嗎?”
“你撫琴執筆自詡才女的時候,可知道我干農活干到雙手鮮血淋漓!”
蘇姚反駁:“那又不是我做的,冤有頭債有主,你懂不懂?”
侯夫人沒想到蘇溪居然過的這么慘,她心中暗想,“這孩子過的那么苦,等以后給她和離書時可得多備一些金銀細軟,再找個靠譜的給托付終生,不能讓她再受苦了?!?
周氏臉上終于出現一絲動容,可愧疚還沒浮現就被蘇姚給打落下去。
蘇姚抱著周氏哭道:“母親,都是姚姚的錯,姚姚不配擁有您這么好的母親……”
“就……就讓姚姚去死吧,免得姐姐總說是我搶了她的富貴。”
“這話若傳出去,外人不知真相,一定會誤會母親品行不好的……”
周氏臉色一變,眼神凌厲的盯著蘇溪。
她冷冷的說道:“那都是你的命,你活該受著,怎么可以因此對外人造謠我品行不好?”
“你這個孽女,我就不該聽姚姚的話把你接回來,我隨便找個阿貓阿狗都比你強!”
蘇溪忽覺身體一松,原主的情緒消失,這就是哀大莫過于心死嗎?原主是對這個家沒有絲毫眷戀了。
但她可不是原主,受不得氣,她立即看向侯夫人,高聲說道:“夫人,她說你兒子不配娶她女兒,只配娶阿貓阿狗!”
侯夫人抬手扶額,這小丫頭拿她當槍使,若在前世,她肯定上套,但現在……
她剛要發作,身側不知何時出現一個絡腮胡子家丁,他低聲說道:“娘,配合蘇溪?!?
侯夫人抬頭狠狠瞪了家丁一眼,她用手遮面,“你不是逃婚了嗎?”
絡腮胡子低笑一聲,“這個媳婦兒有意思,你也別在這里耗著,回去收拾下,流放的圣旨很快就要下來了。”
侯夫人眼神一凜,她輕咳一聲,緩緩站起來說道:“事情就這樣定了,明日侯府會派人過來接親?!?
說完,她往外走去,路過蘇溪身邊的時候又笑道:“放心,侯府吃糠咽菜也不會餓到你?!?
蘇溪有些懵,侯府的狗都不會吃糠咽菜吧?她還想嫁過去繼承家產呢!
周氏見侯夫人出門,她立即前去相送,可見她還是很看重這門親事。
蘇姚走到蘇溪面前,嘲諷的笑道:“蘇溪,爛泥就該呆在田埂,別以為嫁入侯府就能過上好日子。”
“你要嫁的歐陽瑾是個怪胎,他三歲丟失,才找回來沒幾年,性格暴虐,還是個短命鬼?!?
“侯府啊……馬上就要被流放了,你們一日三十里,吃糠咽菜,到了南蠻還有毒蟲鼠蟻,呵呵呵……”
“我計劃這么多年就是為了今天,讓你替我去送死?!?
蘇溪終于發覺不對勁兒,蘇姚怎么知道侯府要被流放了?難道她是重生的?
蘇姚見蘇溪不說話,以為她被嚇到,于是又自自語,“奇怪了,劇情里沒有侯夫人來退親這事兒,難道是因為我的關系?”
“算了,不管怎樣,主線劇情不會變,侯府流放,男主三皇子最后登基為帝?!?
“我都穿書了我怕什么,只要擠開女主我就是皇后?!?
蘇溪低著頭傾聽,只是蘇姚怎么不接著說了?女主是誰?。堪ィ縿e走?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