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這里,蘇溪復盤一下收過的東西,還真沒發現棉被之類的物品。
“不行不行,我可不想凍死,這蘇家怎么不做棉被呢?”
小鳳猜測道:“會不會是他們財大氣粗,每年都換新的的呀。”
蘇溪覺得有道理,她看了看天色,月亮高懸,大約凌晨一兩點的樣子。
“她們應該都睡覺了,我得趁機再搜刮一番,也不知道他們晚上吃了什么飯,都沒人叫我。”
她嘀嘀咕咕的又偷偷摸出去,殊不知身后有個絡腮胡子像鬼一樣跟著她。
這次蘇溪把這三進大宅及加蓋的小院都摸個遍也沒找到棉衣棉被,她心中發堵,有口氣出不來,憋得非常難受。
“他奶奶的,我沒得穿,你們也別穿了。”
蘇溪直接來到主屋,周氏獨守空房,蘇老頭兒不知道在哪個姨娘房里。
她將周氏屋內連衣服帶柜子統統收走,她怕翻找的時候驚醒人,索性連鍋端。
蘇溪出門,心里琢磨了一下,“不行,原主在蘇姚那里受的氣還沒出呢,明日離開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能再見。”
“得想個辦法給蘇姚挖坑,即便是摔不死也得讓她鼻青臉腫……有了!”
蘇溪滿臉壞笑的將府內別處所有衣服被子都給收走,最后才來到蘇姚的住所。
她將守門的丫頭打暈丟一旁,來到屋內床邊發現蘇姚抱著幾張紙睡著了,她好奇的拿過來,借著月光查看。
紙上面寫了后十年會發生的大事兒,應該是蘇姚在鞏固原劇情,想加深印象。
她想了想沒有動那幾張紙,也沒動蘇姚屋里的東西,而是將其余人屋里一些華而不實且辨識度高的東西放在床底。
隔壁的庫房目前空著,蘇溪又塞了周氏私庫的物件兒進去。
等他們發現府內東西沒了,肯定會懷疑蘇姚,至于他們會怎樣狗咬狗,可惜看不到咯!
蘇溪現在心情不錯,蹦蹦qq的回到住處。
那絡腮胡子進入蘇姚房中,他拿起紙張看了看又放回去,之后從懷里拿出一枚玉佩放在枕頭下。
媳婦顯然是要陷害蘇姚偷了府里東西,有這玉佩就能坐實這個罪名。
他原本想直接翻墻離開蘇府,可心中有些惦念蘇溪,于是又返回蘇溪的院子藏在窗外的樹后。
蘇溪正坐在床上,身上裹著被子,自自語著。
“雖然這里上茅廁都沒有紙,但至少也沒有喪尸,再也不用過打打殺殺的日子。”
“嗯……為什么侯夫人跟我娘長的一模一樣呢?”
“算了,不想那么多,反正要去給她當兒媳婦,一樣可以喊娘,我會保護她平平安安的。”
“等我那個便宜相公噶了,我就包養十個八個小白臉,一個捏肩、一個泡茶、一個唱曲兒……嘻嘻嘻……”
“咔嚓――轟!”外面傳來木材斷裂的聲音。
蘇溪驚跳起來,“誰?”
她出門沒看見人影,就看見屋側肆意生長的樹木歪在一邊。
“奇怪了,這碗口粗的樹怎么斷了?難道是有白蟻?”
這時小鳳喊道:“主人,你什么時候來陪我玩呀!”
蘇溪這才想起來還沒進過空間,不知道里面什么樣子呢。
她回到房內,關好門。
“進空間!”
下一秒她就出現在空間里面。
“哇……這空間是真……破啊!”
一間隨時都要歪倒的茅草屋,一口缺了半邊井沿兒的水井、一畝黑土地,以及無窮無盡的沙土地!
收進空間的東西倒是整整齊齊的擺在沙土地上,多少給了蘇溪一些安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