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屋內有人啊,蘇溪不敢輕舉妄動,她急的跺腳,“該死,要怎么才能把屋里東西都收走?”
她話音剛落,屋里的東西刷的一下便全部消失。
“啊――有鬼!”玲芳尖叫一聲跑了出去。
蘇溪呆愣的看著雙手,臉上浮現狂喜,“原來我這么厲害,那還等什么,沖鴨,抄家去!”
她現在可不管誰的院子,看見珍貴物品就收,反正侯爺是入贅,那就表示侯府所有財產都屬于婆婆的。
渣公公欺辱婆母,不僅詐死還將妻兒害的流放,那收光侯府財產當盤纏不過分吧!
“嘻嘻嘻……”蘇溪心情大好。
小鳳慌張的飛了回來,“快,出事了、出事了……”
“啪嘰……”小鳳來不及收勢,整只鳥身都呼在蘇溪臉上。
蘇溪嘴角抽了抽,抬手將它揪下來,蘇溪咬牙切齒的盯著它,“你最好說個天大的事情,否則我就烤了你。”
小鳳才不信她會烤了自己,“你那個渣公公藏錢的時候被你婆婆發現,兩人打起來了?!?
蘇溪眼神一凜,“我婆婆受傷了?”
小鳳搖頭,“那倒沒有,就是……傷心了?!?
蘇溪催促道:“快帶我去看看。”
小鳳撲騰著翅膀帶著蘇溪在府里繞來繞去,蘇溪都不知繞到什么地方了。
秦淑蘭充滿悲戚的聲音傳來,“歐陽霽月,我自認沒有做對不起你的事情,就連小兒子都隨了你的姓氏,你為何要害我們?”
歐陽霽月似乎有什么依仗,他傲慢的說道:“當年我可是狀元,是你非要我入贅,斷了我朝堂前程?!?
“婚后大兒子隨了你的姓氏,你可知我被外人如何恥笑嗎?”
“還有你,人前擺架子,床上當木魚,你根本就是瞧不起我!”
蘇溪一個踉蹌差點摔倒,這是古代?聊這么瘋的嗎?
歐陽霽月說那么多似乎還不解恨,他冷冷一笑,“秦淑蘭,我也不怕你知道,安欣比你強百倍。”
“她地位高卻懂得溫柔小意,跟她在一起我永遠都覺得自己年輕。”
秦淑蘭的語氣意外的平靜,她問道:“所以她這些年所得錢財都是你挪用侯府銀子送給她的?”
歐陽霽月被說到痛處,他心虛的語氣都有些弱,“你……這是侯府欠我的,當年是你見色起意逼迫我入贅?!?
秦淑蘭冷嗤一聲,“呵――見色起意?”
她從寬大的袖子里拿出厚厚一疊紙,隱隱可見上面寫著“此生決不負卿”的字樣。
“你還記得這些嗎?這是你曾經寫給我的情書,總共320封,句句情深、字字遣倦,這贅婿是你求來的?!?
說完,她將手往上一揚。
寫滿深情的信紙翻飛,如熱戀時的張揚。
信紙落地染灰,臟了情話。
愛已成仇,往事成灰。
秦淑蘭紅著眼眶,顫聲說道:“我給了你絕對的自由和金錢,你卻花著我的錢養別的女人,甚至殘害親生骨肉,今日我絕不會放過你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