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淑蘭沉吟片刻說道:“侯府已經沒什么東西,該藏的金葉子之類我已經縫在衣服里面。”
“你能去宮里就把東西扔太子妃屋里,最近太子殿下忙碌不在東宮。”
說完,秦淑蘭帶著蘇溪去書房,這里明面上的東西沒有收,可能有什么別的安排。
秦淑蘭用茶水研磨墨條,飛快的寫一封信然后畫了圖。
她將兩張紙遞給蘇溪,“拿好,如果能收走安貴妃的東西,收完你就立即離開京城,走的遠遠的。”
蘇溪接過紙一手一張攤開看,其中一張居然是放妻書,上面放妻理由是夫失蹤,新婦進門又遭夫家變故,不該留在夫家受罪。
甚至上面還特意寫了新婦未曾圓房,是清白之身。
可所以說這封放妻書把所有的責任都攬在侯府頭上,再三申明蘇溪是無辜的,這樣可以把對蘇溪的傷害減到最低。
蘇溪心里有些感動,可她“初來乍到”的也不知道該去哪兒,不如先參與一下流放玩玩呢。
她直接抱住秦淑蘭的胳膊開始撒嬌,“媽媽……娘親,你不能不要我啊……”
“你看我有本事,咱們流放也不會受苦,我保準讓娘親吃飽穿暖,不受前世的苦。”
蘇溪覺得都這樣說了,秦淑蘭一定不會丟下她,如果路上玩的不開心,那想去哪兒還不是自己說的算。
秦淑蘭看著蘇溪,她的眼神清正,深處藏著濃濃的孤寂和傷痛,這深深刺痛了秦淑蘭的心。
“我讓你來不是真的讓你沖喜,蘇家那樣對你,你留在蘇家絕對不會有好日子。”
“所以我才借著親事帶你離開,如今你有了這么多錢財和放妻書何必跟著受苦。”
她面色柔和,溫柔的說道:“溪溪,答應我,你一定要好好活著!”
蘇溪大腦一震,眼睛模糊起來,秦淑蘭不是她前世的媽媽,可兩人卻是對她說了一模一樣的話語。
這一點讓她的內心柔軟了許多,她落寞的搖搖頭,“我只想跟在娘身邊。前世我沒能保護好媽媽,你就給我一個保護你的機會吧。”
“我知道遺憾沒辦法彌補,可我在這個世界沒有親人,沒有朋友,我都不知道活下去的目標是什么。”
她的聲音越來越弱,透著濃濃的迷茫與無助,也許跟在秦淑蘭身邊能得到一些精神撫慰吧。
原本是想利用秦淑蘭帶她離開京城,然后遠走高飛,可現在她對秦淑蘭的多了一些真心。
秦淑蘭嘆口氣,“好吧,不過這放妻書你收著,隨時都可以離開。”
蘇溪已經完全恢復冷靜,對于抄家,蘇溪有一種說不出的期待感,可能是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心里作祟。
秦淑蘭略微思索了一下,“去膳房看看吧,牢房里的東西都是硬窩頭。”
兩人來到膳房,這里沒有什么菜,只有冷的一些點心,看著像是昨天的。
秦淑蘭有些傷感,她無力的靠在門框上。
蘇溪見膳房還有半袋子面粉和一籃子雞蛋,于是說道:“我來作點煎餅,偷吃的時候方便。”
秦淑蘭有些驚愕,蘇溪居然一點都不怕也不緊張,但很快她又釋懷,人家身懷異寶,不缺錢,自然就不怕了。
她看著忙碌的蘇溪,心情突然放松了許多,“娘來幫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