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淑蘭雖然是重生的,可她思想比較守舊,不太活躍。
她茫然的問:“什么主意?”
蘇溪將雞蛋晃了一下,她要收集點食物帶著,“娘你退后護著大姐,她抱孩子呢。”
秦淑蘭猶豫了一下,她知道蘇溪主意正,于是點點頭,“千萬注意安全。”
蘇溪見秦淑蘭走開,她舉起手大叫一聲,“我身后就是侯府的狗男人,大家往車上砸!”
秦淑蘭聞渾身一僵,她看向車上的兒子,發現蘇溪不知從哪弄了一個破草帽扣在他臉上,當下就沒說什么。
街上的人本就是拿著菜葉子亂丟,聽了蘇溪的喊聲,他們紛紛把菜葉子砸到車上。
蘇溪眼睛盯著那幾個拎雞蛋的人,只要他們動手,蘇溪就把雞蛋穩穩的接住。
她把雞蛋從歐陽瑾的衣領塞進去,嘴里嘀嘀咕咕,“你可別亂動,弄壞我的雞蛋,我就把你大卸八塊喂狼。”
頓了頓,蘇溪又補充了一句,“殺你的不是我啊,你要報仇可別找錯人。”
說完,她繼續拉著板車跟在隊伍后面,前面還有不少拿著雞蛋的,不能放過。
街道的兩側都是商鋪,不少人站在門口看熱鬧。
蘇溪將精神力擰成一股繩,對那些謾罵侯府的人家,多少收點他們門店里的東西當精神損失費。
小懲大誡,就懲罰他們不懂感恩,偏聽偏信,不辨是非!
一條街走下來,蘇溪樂呵呵的,積少成多已經具象化,空間里又多了一堆東西,多數是生活用品,真不錯。
可以說這一群人里,包括那些官兵,心情最好的就是蘇溪。
可惜路太短了,他們出城后那些百姓就散去,沒人再扔免費的雞蛋。
蘇溪站在城門口看著對面的另一方人,這次的流放隊伍不小,粗略看一下應該有上百人。
她好奇的問跟在身旁的秦淑蘭,“娘,那些是什么人?我怎么看見有拉車的,犯人不是沒資格拉車嗎?”
秦淑蘭神色暗淡的說道:“多數都是被牽連的將領,他們對你大哥很忠心。”
“那些拉車的人是舉家流放,但不算罪人,都是被牽連的無辜者。”
蘇溪明白這其中的牽連和利害關系,只要不招惹她,她就能和平相處,懶得去對付這些普通人。
“娘……”一聲悲呼傳來。
蘇溪扭頭看去,一個身材圓潤的女子背著包裹跑過來,她身后還有一輛小驢車,陳舊卻非常結實。
秦淑蘭滿臉責備的質問:“你來做什么?趕緊離開。”
女子來到近前,“娘,您出的和離書我先拿著,但是我生是玉安的人,死是玉安的鬼。”
蘇溪仔細打量女子,容貌上不是那種驚艷類型,但桃腮杏眼非常耐看。
她身后背著的也不是包裹,是一個襁褓,可見她剛生了孩子沒多久。
秦淑蘭嘆口氣,埋怨的說道:“我都說了讓你爹娘拘著你,他們怎么不聽?流放可不是游玩,很苦的,甚至要命啊!”
女子扁扁嘴,什么也沒說,連汗毛都透著倔強,還是那種死豬不怕開水燙的表情。
蘇溪挺喜歡這樣一根筋的人,絕對的忠誠不啊。
她笑道:“我叫蘇溪,你是大嫂吧!”
秦淑蘭連忙介紹,“這是你大嫂張瑾瑜,剛出了月子沒幾日。”
蘇溪沒想到秦淑蘭重生后做了這么多事,連兒媳婦都安置好了。
只不過秦淑蘭沒料到兒媳婦那么一根筋,也低估了她的孝順,最終還是要一起上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