將軍的眼睛都直了。
蘇溪不覺得露溝有什么羞恥,她惱怒的狠狠甩了將軍一巴掌。
她憤恨的低吼:“你都搶了一只狼了還要搶我的兔子,你就沒有人性嗎?”
將軍耳朵通紅,被打了也沒生氣,他耐心的解釋:“你是犯人,拿回去也會被搶走,稍后我處理好了送過去。”
蘇溪臉上的怒氣凝固,這將軍還怪好心嘞。
她的怒氣慢慢消散,“行吧。”
將軍說的沒錯,流放犯人哪有什么人權,拿了肉回去也是被搶走。
況且也不好處理,總不能表演一個手撕惡狼吧?
等等,剛才的匕首……
蘇溪回頭找將軍的身影,他已經不見了,這家伙為什么不問匕首的來源呢?
這一刻的蘇溪有點點心虛,她立即返回篝火旁坐下。
秦淑蘭擔憂的問:“還好嗎?”
蘇溪王火堆添加柴火,低頭才發現衣襟敞開,露出了洗的發白的肚兜。
她整理好衣襟,氣悶的說道:“我殺了一只狼,結果被那個狗男人搶了。”
“我又踢死一只兔子,本想揣懷里帶回來的,可他說帶回來也會被別人搶,所以他又給搶走了。”
蘇溪心里還是有些窩火,手中的樹枝被她咔咔折成數段。
秦淑蘭抿唇,像是在憋笑。
她解釋道:“咱們是流放犯人,有口吃的就不錯了。”
蘇溪點頭,“我知道,不過他說會處理好了送來。”
說實話,蘇溪心里沒底,也許人家只是隨口敷衍一下。
誰知兩刻鐘之后那個將軍還真的來了,他手里拎著清理干凈的兔肉和一條狼腿。
他粗聲粗氣的命令,“你們幾個給爺把肉烤熟!”
蘇溪接過兔子,斜睨將軍,將軍居然沖她眨眨眼,有點邀功的意思。
秦淑蘭接過狼腿,笑道:“我們這就烤肉,還請官爺等等。”
蘇溪心思一動,伸出手說道:“刀呢?”
將軍盯著蘇溪那白白的小手,他咧嘴一笑,抬手抓了上去,“你的手真嫩。”
蘇溪瞬間炸毛,抬腳要踢,可將軍的手又飛快的縮回去。
有一個冰涼的東西躺在蘇溪的手心,她立即攥住藏在袖中。
將軍非常愉悅,哼著不知名的小調走了。
蘇溪轉身坐下,她攤開手掌,手心里躺著一塊鐵片,長兩寸,寬半寸,一側卷邊兒,一側打磨的非常鋒利。
這個小東西不是一般的鐵片,比不上鋼材卻比她剛才扔出去的匕首好很多。
秦淑蘭看見鐵片,說道:“這是隕鐵,小心收好。”
蘇溪有些納悶,將軍就不怕她手里有利器后逃跑嗎?
秦淑蘭打斷蘇溪的思緒,“這個要怎么烤?”
蘇溪說道:“娘,你不用管,我來。”
她將兔子用樹枝撐開胸腹后放在火堆邊緣烤制。
狼腿上的肉她用鐵片切成條再烤成肉干。
最終十幾斤的狼腿被她剝削的只剩下三斤左右。
秦淑蘭擔憂的問:“這缺少的太多了,官爺會生氣的。”
蘇溪才不管那么多,她把兔子分成四份,“快吃,等人過來也只剩下骨頭,他愛要不要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