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溪抬手凝聚了五根冰針,冰錐凝結不出來,這針還是因為吸收了龍犬身上寒氣才凝聚出來的。
她手一甩將冰針送入那五個人的心臟,五個人立即手捂著心臟在地上翻滾。
蘇溪繞過幾人來到院子里。
秦淑蘭帶著秦靜萱和張瑾瑜站在屋門口。
秦淑蘭手里還拿著一把柴刀,面無血色。
她看見蘇溪后臉色才緩和過來,柴刀也哐當一聲落地。
蘇溪什么也沒說,只是彎腰將柴刀撿起來塞回秦淑蘭的手里。
她神色嚴肅的看著秦淑蘭,“娘,都說女人活著艱難,可沒人說女人也是拿得動刀。”
“為了避免更壞的結果發生,你必須要抱著發瘋的心態去面對敵人,還要找機會殺了他們?!?
秦靜萱一直都是柔柔弱弱的,她忽然問道:“弟妹,如果打不過呢?”
蘇溪嘴角一勾,“老虎還有打盹的時候呢,它醒著的時候打不過,睡著了還打不過?”
她猜測秦靜萱肯定是受了夫家的氣,接著說:“如果我男人敢欺負我,我就白天磨刀,晚上拿著刀站床前守著?!?
“他什么時候睡著了,我就什么時候砍他脖子,總有一天能逮到機會。”
秦淑蘭縮了縮脖子,她訕訕的說道:“是個好主意。”兒子,你自求多福。
秦靜萱點點頭,臉上浮現思索神態,顯然是把蘇溪的話聽進去了。
蘇溪現在不敢讓秦淑蘭離開秦靜萱她們,剛才的情況再來一次,秦靜萱和張瑾瑜怕肯定扛不住。
她回頭看了看,那些瞧熱鬧的人都被她嚇跑,現在很安靜。
“娘,我們進去說?!?
秦淑蘭邁了一步,發現腿部緊繃的回彎僵硬,她身軀晃了晃。
蘇溪伸手扶了一下,笑道:“娘,你這樣子會讓我笑話你沒見過世面。”
秦淑蘭白了蘇溪一眼,聽她這么打諢的話到讓秦淑蘭心情好了很多。
蘇溪問:“是碼頭的人來逼迫你們還是流放隊伍里有人故意散播了什么謠?”
秦淑蘭搖頭,“不清楚,流放隊伍里的女子有很多吃不了苦就主動賣身,像這樣明確拒絕還來逼迫的倒是沒見過?!?
蘇溪點點頭,直截了當的問:“娘,你今后的打算能說說嗎?還是覺得沒想好?”
秦淑蘭低頭看著手中的柴刀,它因海風染滿了銹跡,但砍柴用的多之處卻是寒光閃閃。
這證明一把刀再好,放著就只會生銹爛掉,只有不停的使用才會一直鋒利。
她眼種浮現堅定,說道:“蘇溪,都走到這里了也不能回頭,不如到南蠻先處理那邊的人,然后再換個身份回去?!?
蘇溪有些驚訝,“換身份?”
秦淑蘭點頭,她拉著蘇溪進入內室,秦靜萱和張瑾瑜沒有跟進去。
到了內室,秦淑蘭低聲說道:“我記得前世明年年中的時候有個海外的公主前來和親?!?
“我想留在那個公主身邊,扶持那個公主去跟安貴妃爭寵?!?
蘇溪很無語,這是要上演一場宮斗大戲嗎?如此一來,這仇報的有點拖拉,不符合她的性格。
秦淑蘭笑道:“我知道你不耐煩這么拖拉,可這個世界里的規則還是要遵守,不然無法立足于人上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