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溪見那女子不說話,當下拿出一把匕首把玩,“不說就算了,殺了你也算是幫婆婆出氣。”
那女子果然怕了,她驚恐的瞪著蘇溪,“你……你不能殺我,你是流放犯人,我只是流放,身份比你高貴。”
蘇溪沉吟片刻點點頭,“說的對,我的確不能殺你。”
她從地上撿起捆干草的草繩套住那女子的脖子上,“走吧,我帶你去見我婆婆。”
女子拼命掙扎可根本掙脫不開,想喊叫卻被勒的喉嚨發癢咳嗽不斷。
蘇溪就這樣把人給扯到住處,她站在院子里大喊:“娘,你出來一下。”
秦淑蘭聽到聲音小跑出來,看見那女子后驚訝的問:“秦秋?她怎么了?”
蘇溪見大門口有人探頭探腦,知道愛八卦的人到了,于是開口說:“她就是那個唆使二賴子等人上門欺辱你們的人。”
秦淑蘭震驚的看著秦秋,“你為什么要害我們?我可是把你當親侄女一樣看待。”
秦秋猛烈的咳嗽了一陣,她看著秦淑蘭就像是在看殺父仇人。
她嘶吼道:“都是你們的錯,害的我被夫家休掉,兒子還與我斷了親,你們怎么不去死?”
秦淑蘭原本還很震驚,可聽了這話反而讓她冷靜下來,她平靜的說:“富貴的時候你總是往我面前湊,我給你金銀珠寶的時候你怎么不說我有錯?”
她走到秦秋面前,伸手抓住草繩用力一提,坐在地上的秦秋被迫仰頭看著秦淑蘭。
秦淑蘭眉眼依舊,可再也尋不到往日那種平淡溫和的氣息,她就像經過打磨的金器,重新迸發出鋒芒。
秦秋一時間嚇得說不出話來。
秦淑蘭用力將秦秋拖到了門外,外面已經開始陸續來人看熱鬧,多數是流放人員圍觀。
蘇溪不知道秦淑蘭要做什么,她默默的跟上,身體靠在門框上看熱鬧。
秦淑蘭松開手,一腳踩在秦秋的胸口上,她環視一圈,冷笑道:“我知道你們覺得如今的苦難都是我家人帶給你們的,可你們想過我秦家嫡系對你們的庇護嗎?”
“共富貴的時候一個個敬著我,共患難的時候你們一個都恨不得我去死!”
“今天我就告訴你們,我兒子秦玉安不會通敵賣國,真正通敵賣國的人是歐陽霽月。”
這話引起嘩然,眾人議論紛紛。
有個衣著還算干凈,頭發梳的一絲不茍的大娘問:“淑蘭,歐陽霽月為什么要這么做?難道他連親生骨肉都殘害?你這話實在是沒有說服力。”
秦淑蘭點頭,“歐陽霽月與安貴妃的事情你們知道多少?”
老太太臉上浮現不自然,“他們雖然是青梅竹馬,可門不當戶不對早就斷了聯系,后來他入贅就更加沒聯系了。”
秦淑蘭冷笑,“李清怡,以前我敬你是長輩,喊你一聲表姑母,現在你是我的敵人,等到了南蠻,我不會讓你們好過。”
老太太面色一沉,冷哼道:“一屋子女眷還能翻起什么浪花,況且我可沒做什么對不起你的事兒。”
秦淑蘭眼睛瞇了瞇,盯著老太太冷笑:“如果不是你從中傳遞消息,歐陽霽月與安貴妃的奸情也不會發生。”
說完,秦淑蘭又笑了,“到了南蠻那邊肯定有青樓,你去做個老鴇似乎也不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