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白急的大喊:“野狼,蘇溪,你們還好嗎?”
懸崖下方沒人回答,他看的位置只能看見深深的崖底,那里有一個水潭,但里面絕對沒有人。
鼠老攥著包扎好的斷腕,眼睛發紅的冷笑,“呵呵呵……他們這是知道我不會放過他們,直接尋死了嗎?”
蕭白站起來,涼涼的看著鼠老,“雖然野狼沒把我當朋友,但他在我心里很重要,你最好別輕舉妄動,否則……哼!”
鼠老似乎很忌憚蕭白,他冷哼一聲,“哼,現在怎么辦?除了野狼還有誰能知道寶庫位置?”
蕭白沉吟片刻,他忽然從懸崖上跳了下去……
就在他以為自己會落進水潭時,一只大手將他的衣領抓住扯進了崖下的洞內。
歐陽瑾將蕭白丟在地上,笑著介紹:“這是小瘋子,蕭家嫡子,只要能賺錢,他上騙八十老祖,下坑三歲奶娃。”
蘇溪靠在洞壁上,笑看蕭白,“他能跳下來,是挺瘋的。”
蕭白此刻搓著脖子,抱怨道:“差點勒死,你就不能抓腰帶?”
歐陽瑾搖頭,“不能,萬一你褲子掉了,吵著鬧著讓我媳婦負責怎么辦?”
蕭白氣的臉都綠了,咬牙切齒的看著他。
蘇溪故意挑事兒,“他在街上攔著我的時候可是用盡手段勾引我,想讓我跟他跑呢。”
歐陽瑾聞瞬間火了,他抓住蕭白衣襟就往蕭白臉上招呼。
蕭白大喊:“你說過不打臉的!”
蘇溪抱膀幸災樂禍的說:“那是我說的,他又沒說過。”
歐陽瑾聽到他們的對話更加生氣,又給了蕭白鼻子一拳,“把你的臉打成豬頭。”
蕭白知道越反抗挨揍越狠,只能求饒:“我錯了,我不該勾引你媳婦。”
歐陽瑾冷哼一聲放開他,“朋友妻不可戲。”
蕭白聞臉上揚起大大的笑容,看著有點傻乎乎,“你承認我是你朋友了?”
歐陽瑾搖頭,冷漠的回答:“你說的,我是你朋友,你不是我朋友。”
蕭白氣的說不出話來,眼中滿滿的不是怒火而是失落。
蘇溪用胳膊肘拐了歐陽瑾一下,“喂,他不會是斷袖吧?”
歐陽瑾連忙搖頭,“不是不是……”
他扭頭看向蕭白,“以后別說認識我,免得我媳婦懷疑我有問題。”
蕭白冷哼一聲,他忽然什么也不想說,什么也不想做。
蘇溪則打量著山洞,這里顯然被人擴展過,地面上也有拖痕,難道這里就是寶庫入口?
半天不說話的蕭白站起來,他拿出藥膏在臉上涂抹一下,那些腫脹便迅速消散。
他語氣有些愉悅的說:“知道你們兩個都是瘋子我就放心了。”
這話說的莫名其妙,蘇溪懶得問只是看向歐陽瑾。
歐陽瑾笑了笑,“他也是瘋子,畢竟物以類聚人以群分,我們都是一樣的人,興許將來能成為朋友。”
蕭白聽見這話臉上浮現大大的笑容,“有機會就好,最怕你一點成為朋友的機會都沒有。”
他話音未落,懸崖上方順下繩子,一個年輕人順著繩子下來看見了山洞。
他立即仰頭大喊:“快下來,這里有個山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