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里的確可以稱為尸山血海,骸骨都鋪地好幾層,人類的居多。
不遠處有個類似風扇的裝置,往里面吸風,實際上是在吸取磷,再把磷灌入一個人皮燈籠讓它發光,灌滿就可以飛上去。
蘇溪感嘆道:“原來你們這個時代的人已經掌握了機械原理。”
歐陽瑾不懂什么機械原理,但他知道蘇溪指的是什么,“我們統稱為機關,我記得有記載神人做了一只鳥,能像活的鳥類一樣飛行。”
蘇溪點頭,“魯班術嗎?的確是非常厲害。”
兩人一邊聊一邊在下方行走,腳下的骸骨都很脆弱被踩的咔嚓咔嚓響。
蕭白有些腿軟,溫室里成長的人根本受不了這樣的感官刺激,他內心對死亡的敬畏被擴大了數百倍。
“嗚嗚嗚……我不想死……好可怕……”
蘇溪回頭驚訝的看著跪地哭泣的蕭白,她很不理解,人類的骸骨有那么可怕嗎?
“這都是死物了,為什么他會害怕?最可怕的應該是那些有血有肉的活人啊。”
歐陽瑾心疼的看著蘇溪,他的小媳婦到底經歷過什么?人的心里很脆弱,沒有經歷過更加殘酷的事情,她絕對不會如此鎮定。
蘇溪走到蕭白的面前,看著他如同在看螻蟻。
她施展一絲壓迫感,沉聲問:“臣服或者死?”
蕭白雙手抱頭,整個人都處于崩潰的邊緣,他瞪大眼睛看著蘇溪的臉。
她不是最美的美女,可此刻的蘇溪卻是最邪氣的美人,那些溫室里培育的繁花在她面前都要低下高傲的頭顱。
蕭白還看見蘇溪背后有一株巨大的黑色薔薇,神秘又危險。
他心里一點反抗都生不起來,吶吶的回答:“臣服!”
蘇溪微微一笑,抬手戳了一下蕭白的腦門,“站起來。”
蕭白發現原本不受控的身體有了力氣,他站起來之后再看那些骸骨已經不再感到恐怖。
蘇溪打了一個響指,笑道:“我可沒有收你當奴隸哦,不過是讓你感受更大的危險,以后沒有遇到比那還危險的事兒就都不會怕了。”
蕭白那混沌的腦子被響指清脆的聲音震了一下,很快就恢復清醒。
他不解的問:“這是什么原理?”
蘇溪想了一下說道:“用一個比喻來解釋吧,女人很嬌氣,但經歷過生孩子這種撕心裂肺的痛之后,她們就會對普通的小傷不在意,畢竟比起生育的痛,那都不算什么。”
歐陽瑾也打了一個比喻,“嗯……好比被狼撕掉一塊肉后就不會在意蚊子咬的那點痛。”
蕭白卻幽怨的說道:“我在意。”
歐陽瑾不解的問:“為什么?”
蕭白幽幽回答:“因為癢!”
蘇溪,“……”真是個搞笑的家伙。
龍犬忽然狂叫起來,“嗷嗚……怪物!”
蘇溪扭頭看去,地上的骸骨在顫動,就像是遇到了什么牽引力。
她看向龍犬問道:“小藍,你知道這是什么情況嗎?”
龍犬扭頭看著蘇溪,“我感受到磁場波動,就像咱們那個時代用來控制物品的東西。”
蘇溪沉吟片刻說:“萬物不離其宗,哪怕是千萬年后科技發達的地方也有無法解釋的物品存在。”
“去找出位置,有利于我就收起來,不利于我的就毀掉!”
龍犬精神一震,興奮的叫道:“我又找到曾經并肩作戰的感覺了,一起上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