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白怒道:“我叫蕭白不是小白,你怎么有臉跟媳婦要錢的?”
歐陽瑾抬手捏捏臉,結果不小心扯掉了大胡子,“這不是臉嗎?我有。”
蕭白看著歐陽瑾那俊美的臉,他瞬間沒了脾氣,“原來上天給你這張臉是為了讓你方便吃軟飯。”
蘇溪很好奇歐陽瑾讓蕭白做什么,于是笑道:“這有什么問題嗎?你沒那么好看的臉,所以你吃不了軟飯。”
“你要知道,能吃軟飯也是一種本事,你沒本事就別把缺點往外宣揚。”
蕭白被這兩口子給打敗了,他悶悶的問:“說吧,讓我做什么?”
歐陽瑾勾住蕭白的肩膀,“去那邊說。”
蘇溪挑眉,讓自己出錢還不讓自己聽,這家伙果然欠揍。
歐陽瑾回頭對蘇溪笑道:“媳婦,我要送你禮物,你先不用知道。”
蘇溪無語,算了,反正侯府收來的錢財都是歐陽瑾的,他有權利使用。
她將歐陽瑾和蕭白背來的筐放在車上,之后坐在車轅上開始趕車。
她抬手看了看戒指,原本是透明的幾不可見,現在里面有她和歐陽瑾的血就變得像紅寶石。
她試著將戒指里的一口箱子往空間里搬,沒想到還真的能搬走。
她只搬走一箱,其余的沒動,等歐陽瑾自己去處理吧。
沒多久歐陽瑾便追了上來,他追上馬車后跳上車轅坐著,“媳婦,隊伍出事了。”
蘇溪嘴角抽了抽,這世界的主角是蘇珍和三皇子吧,他倆才應該是事兒逼體質,怎么破事兒還來折騰自己了。
她懶洋洋的問:“出什么事兒了?從碼頭出去的路都是官道,平坦且沒有危險,那就只有人為的麻煩。”
歐陽瑾贊道:“媳婦好聰明,娘說她前世里秦靜瑤被安貴妃的人挑撥,害的大伙都不好過。”
“這一世娘想改變秦靜瑤,可有些人是聽不懂人話的,這不又惹麻煩了。”
蘇溪淡漠的瞥了歐陽瑾一眼,“以前看在娘的面子上我沒動秦靜瑤,只當她是跳梁小丑。”
“下次碰面,如果她招惹到我,我絕對不會客氣,誰的面子也不會給。”
歐陽瑾一點都不在意的說道:“你自便,我又不會幫她說話。”
蘇溪眉頭皺起,“血脈親情真的很重要嗎?秦靜瑤那么氣人,娘親居然還能容忍。”
歐陽瑾沉默片刻說道:“有句話叫不養兒不知父母恩,可能我們沒養過孩子所以不知道這血脈親情是什么。”
“我印象里的秦靜瑤還停留在她百天的時候,那時候小小的娃兒,粉雕玉琢的特別可愛。”
“十三年未見,她長大了,嬌嬌柔柔的一口一個哥哥的喊,我那時候回家就是想保護家人,所以很縱容她。”
“兩年時間讓我習慣了縱容……對不起,我會改的,你想做什么我都支持你。”
蘇溪靜靜的聽著他講述,親情難以割舍,她很清楚,不然也不會在見到秦淑蘭的時候情緒失控。
不過問題不大,長時間以武力解決問題讓她忘了怎么動腦,現在她不會再那樣沖動。
總之保持原則就行,誰對自己好,自己就對誰好,反之……那就迎接怒火吧。
歐陽瑾摸不清楚蘇溪在想什么,他問道:“媳婦,你是在生我的氣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