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溪閃身出了空間,獸血丹掉在地上……
她出現在馬車里,車外叮叮當當的聲音不絕于耳。
蘇溪打開車門探出頭去,歐陽瑾正跟一個紅衣美男打在一起。
她左右看看,沒看見別的人,她松口氣站在車轅上欣賞打斗。
那紅衣美男子的頭發隨意束在身后,左耳朵上的紅寶石耳釘不時的反光,給男子平添一絲妖媚氣息。
美男子看見蘇溪,他眼睛一亮,笑道:“這就是你看上的女人?還是個黃花大閨女呢,歐陽瑾,你是不是不行?”
“如果你不行就別讓人家寂寞,給我,我來疼愛她,如何?”
歐陽瑾惱怒的硬接對方一招,拳頭也狠狠的砸在對方臉上。
他喝道:“騷狐貍滾遠點,你敢招惹我媳婦,我就把你剝皮抽筋!”
蘇溪抱著膀靠在車廂上,她笑道:“這是誰啊,長的挺好看。”
紅衣男子聞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,“在下胡利,暗影閣魅影樓樓主。”
蘇溪不解的問:“魅影樓是什么玩意?”
歐陽瑾回答:“俗稱妓院。”
蘇溪秒懂,她上下打量胡利,笑道:“你是頭牌?”
胡利面色一沉,“我是樓主,不賣。”
蘇溪嫌棄的揮揮手,“不賣還攔路,你閑得蛋疼?滾開!”
她最討厭一上來就拼命放電的男人,自命不凡的樣子讓人惡心。
這種男人從不把女人看成人,只覺得女人就是會說話的寵物,高興了哄哄,不高興了就踢開。
歐陽瑾感受到蘇溪身上泛起的冷意,他心里樂開了花,當下嘲諷起來,“胡利,你也有今天,你的那張臉對我媳婦來說還不夠看。”
胡利冷哼一聲,他感受到蘇溪身上散發出的厭惡,他身心都受到了打擊。
他不服氣的說道:“姑娘,我擁有的財富你想象不到,跟著我吧,歐陽瑾就是個窮鬼。”
蘇溪瞇了瞇眼睛,歐陽瑾在暗影閣的代號是野狼,能知道他真實姓名的人,那不是關系很好的朋友就是關系很差的仇敵。
看歐陽瑾神態自若,剛才的打斗雖然兩人都用全力,但并沒有拼死的神情,可見他們的關系是朋友。
她琢磨著要不要給歐陽瑾朋友留點面子。
歐陽瑾知道蘇溪不會為財帛動心,當下嘲諷道:“胡利,你那些話跟別的女人說能有用,我媳婦可不在乎錢財。”
胡利怒道:“你閉嘴,我想要的女人沒有得不到的,只要是女人就會有軟肋,給我點時間,我會找到的。”
蘇溪踮腳張望了一下,官道上有騎兵過來,火把都成了長龍,不知這些人是做什么的。
她靜靜等著,也不知道這兩個大男人什么時候能吵完,有點煩。
她見火把越來越近,吼了一聲:“別逼逼,是男人就干他。”
歐陽瑾脖子一縮,不敢再說話,一拳就打了過去。
胡利見歐陽瑾沒動刀,他也沒拿武器,兩人就拳腳功夫開打。
沒多久那隊人馬就到了近前,一個身材魁梧,穿著銀甲的官員喝道:“什么人?”
歐陽瑾和胡利瞬間分開。
蘇溪從空間里翻出一個小手帕,她用手帕捂著眼角哭唧唧的說:“官老爺救命,我們夫妻倆歸寧,這賊人不僅劫財還要劫色,嗚嗚嗚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