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此刻完全是幸災樂禍的狀態(tài),只能怪那些村民沒把他們當人看,哪怕是給與一點善意,蘇溪都不會眼睜睜看他們受苦。
這一次的海水上涌將那些肆虐的海鮮都給拉回海里,剩下一些也都在倉惶的往海里跑。
蘇溪從巖石上跳下,追著那些落單的大螃蟹開抓。
歐陽瑾也去幫忙,可惜戒指里沒辦法收活物,螃蟹又不能殺了儲存,不然他們能多抓一些。
等蘇溪玩夠了,兩人回到空間換上干爽的衣服。
離開空間后蘇溪發(fā)現他們村子這里右邊有個峭壁,有不少海鳥在峭壁上做窩。
“那邊應該有鳥蛋,這樣一來肉食我們也不缺了。”
歐陽瑾失笑,“旁人眼中那是看得見吃不著的東西到你這里都視作囊中物。”
蘇溪毫不臉紅的說道:“吃它們還不簡單嗎?要不要我捉幾只?”
歐陽瑾搖頭,“你小心些,我要去交涉一下。”
蘇溪也想看看要怎么交涉,于是問:“我能跟著嗎?”
歐陽瑾巴不得蘇溪時刻跟在身邊,他點頭,“當然可以。”
兩人回到村子,村民們哭作一團。
蘇溪撇撇嘴,“有什么好哭的?我們這些流放人員比他們窮多了。”
歐陽瑾嘆口氣,“房屋是他們辛苦蓋的,勞動果實被摧毀,心情肯定不好。”
蘇溪歪著頭仔細想了一下,最終認同的點點頭,“這樣說的話我就能理解了。”
讓她完全融入這時代人的思想,她還做不到,想問題不會那么細致。
歐陽瑾站在那里冷哼一聲,“你們誰能做主?”
一個中年男子,眼神陰郁的看著歐陽瑾,“你是這些流放犯人的頭兒?”
歐陽瑾打量一眼男子,說道:“我是負責看守他們的將軍,他們的安危由我負責。”
中年男子輕蔑的問:“不過是一些犯人,還要什么安危?王家早就說過,來到此處的人都去鹽田干活。”
歐陽瑾眼眸一瞇,冷冷的問:“你們居然私自曬鹽?”
中年男子輕笑,得意的看著歐陽瑾,“怎么能說私自呢?王家有正經任命書的。”
蘇溪聽到這里又忍不住想到了安貴妃,難道全國上下的黑產業(yè)利益都進了她的口袋?
那這個女人可不是一般的厲害,不知道蘇珍和安貴妃最終會不會對上,誰又會贏呢!
歐陽瑾才不怕這些地頭蛇,他冷笑道:“如果能和平相處我只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,如果那王家要插手流放犯人的事兒,別怪我上報你們私自制鹽。”
中年男子眼神閃了閃,但依舊硬氣的說道:“這些都是犯人,不讓他們去干活還養(yǎng)著他們嗎?”
歐陽瑾淡淡一笑,“文書上寫了讓他們種田,不是種鹽田,難不成你們這里的人不需要吃飯?”
中年男子怒了,“你這是不把王家放在眼里,你就不怕丟了你這身官皮?”
歐陽瑾淡漠的說道:“你沒那么大的權利,王家,我還真沒放在眼里。”
“是嗎?”一個洪亮的聲音從人群中傳出。
蘇溪循聲看過去,是一個身穿錦袍,腳踏鹿皮靴的老者,他眼中閃著精光,跟這里的人格格不入。
老者拱手說道:“在下王家大管家王福,不知閣下是幾品官?不知我王家動不動得!”
歐陽瑾并不怕,狂妄的問:“安貴妃還管不到本官的頭上,不信你就試試。”
王福瞬間變臉,“來人,把他們都抓起來,押到家主面前發(fā)落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