錦袍男子還沒說話,王福怒道:“放肆,你居然敢跟我們二爺如此說話?”
蘇溪冷笑一聲,“怎么?你是覺得你又行了,帶的人能打過我?”
一句話把王福堵的一聲不吭,他也知道蘇溪的力氣非常大,不好打。
二爺不愧是大家族里出來的人,他面上平靜,溫和的笑著,“在下只是想問問這魚肚里的花膠賣不賣?”
“我可以出錢或者你想要的東西來換,花膠的具體價值要看重量來定。”
蘇溪聽他說的這么詳細,就知道他是個正經生意人,如果仗勢欺人,他完全可以直接搶。
當下她點點頭,“賣,我們初來乍到沒有多少糧食,就換糧食和被褥、布匹。”
說完,她拿出分解刀,麻利的將魚肚子劃開掏出魚鰾,掂量一下應該有兩斤多。
二爺看著點點頭,“小了些,不過一斤也可以賣五十兩,我們初次做生意,我按照三斤的價格收。”
蘇溪不太懂行情,索性用探查術來看看。
“黃唇魚魚鰾,兩斤六兩,屬下等,上等魚鰾需超過五斤。”
蘇溪咋舌,超過五斤的魚鰾,這得多大魚?不過看這里海生物的個頭,好像也挺合理的。
她將魚鰾遞過去,“那就送一百兩的米面和少數雜糧,再送五十兩的被褥布匹,不要上等,普通老百姓用的就成。”
二爺一怔,看著蘇溪問:“你就不怕我賴賬?”
蘇溪擺擺手,不在意的說道:“二爺才不會因這點錢做個失信人,況且二爺肯定是看到了我這個人的價值,不然也不會因這點小錢對我和顏悅色。”
二爺眼中閃過精光,連連點頭,“是個聰明人,以后你若拿到三斤以上的魚鰾都可以通知我們來收。”
蘇溪眼神閃了閃,三斤以上算中等,五斤以上算上等,但這價錢肯定不一樣。
“不知道二爺打算用什么價錢來收這中等與上等?”
二爺沒想到蘇溪居然懂得分等級,他坦然的笑道:“既然你懂等級,我也不瞞你。”
“中等五百兩一斤,上等五千兩一斤。”
蘇溪張大了嘴巴,“這么值錢?”
原諒我的孤陋寡聞,這價錢相差的太驚人。
二爺笑道:“新鮮的就是這個價,經過加工晾曬后的成品都是論個賣。”
蘇溪吞了吞口水,這么貴,那一定很好吃咯。
這么和諧的交易,王福卻跑出來煞風景,“二爺,這次前來不是抓她們去當女奴的嗎?”
二爺臉上的溫和退去,他抬手扇了王福一巴掌,“胡說什么?二爺我只做正當生意。”
蘇溪心里暗笑,演,繼續演,這王福的目光還是短淺了些。
二爺看向蘇溪,歉意的抱拳說道:“不好意思,我們先告辭。”
說完,他就招呼人離開。
蘇溪轉身發現秦淑蘭等人都在洞口,滿眼的擔憂看著她。
“娘,不用擔心,搭上二爺的線也是好事兒。”
秦淑蘭皺眉說道:“他肯定是以為你以后還能抓到魚,如果抓不到,他就不會這么客氣了。”
蘇溪也知道這一點,笑道:“會有的,不用擔心,只是海邊的人為什么不去抓呢?”
秦淑蘭猜測道:“可能是這里的海物巨大,他們根本抓不到。”
蘇溪點點頭,“嗯,我們先把魚處理一下,這里的氣候潮濕,很容易就爛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