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溪眼神一冷,直接躥了出去,洞外的村民還有人舉著陶罐要扔。
她一腳踹過去將人踢飛,陶罐被蘇溪接住甩手就扔到人群里。
火油四濺,村民多少都被沾染上一些。
只是現(xiàn)在大雨如注,這點火油掀不起風(fēng)浪。
蘇溪冷笑道:“你們真當(dāng)我們好欺負(fù)!”
也不知道誰繃不住了,跪地大哭起來。
“嗚嗚嗚……老天爺還給不給活路啊,不如死了算了……”
這一人哭就帶動數(shù)人哭。
蘇溪掃了一眼,她仿佛又看見家園被喪尸摧毀的人,他們也是這樣的絕望。
她那為數(shù)不多的良心跳動了一下,但一碼歸一碼,她冷冷的問:“今天誰帶頭要燒死我們的?”
眾人都看向中年男子,他冷哼一聲,“我是新村長,你們本就占據(jù)我們村的山洞無理在先,如今我們已經(jīng)是客氣的,沒有上來就點火。”
蘇溪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,她嗤笑一聲,“如果你們上來就點火,此刻這里早已是血流成河!”
說話間,秦淑蘭從洞內(nèi)跑出來,將一塊油布披在蘇溪身上。
蘇溪連忙說道:“娘,你回去清理火油,我今天不讓他們知道疼,以后就還會麻煩不斷。”
秦淑蘭知道她什么忙也幫不上,只能點點頭,“我知道了。”
那新村長喊道:“一起上,我就不信她能打得過我們這么多人。”
然而跟著村長一起上的村民只有五個,其余人都麻木的看著,眼睛無神仿佛沒了活下去的希望。
蘇溪這次可沒留手,分解刀專挑要害捅,六個人就在這幾息的功夫里全部斃命。
她掃了一眼村民,一個個跟落湯雞一樣,山洞也沒那么大的地方,裝不下這些人。
她喊道:“你們都去找地方避雨,等雨停了再休整房屋。”
冤有頭債有主,挑頭的人死了,其余的村民也不能趕盡殺絕。
村民們聽了蘇溪的話,他們紛紛離開。
蘇溪回到洞內(nèi),發(fā)現(xiàn)大嫂已經(jīng)燒了一鍋熱水。
張瑾瑜笑道:“過來洗洗吧,你都濕透了。”
蘇溪好奇的問:“哪兒來的水?”
張瑾瑜指著膳房的角落,“那里有個水坑,下雨流淌的水都匯聚在那里。”
蘇溪連忙過去查看,是一個很深的裂隙,上面下雨落在巖壁上就順著石壁匯總到這里。
旁邊有繩子拴著的木桶打水,倒是個不錯的天然蓄水池。
她抬頭看看上方,漆黑一片,可能是上方的開口小,雨水直線落下才能落到地面,但凡被風(fēng)吹歪一點就會落到巖壁上。
“嘖嘖,大自然真是鬼斧神工,倒也便宜我們了。”
張瑾瑜笑道:“水兌好了,我出去等你。”
蘇溪看見一個木桶里有水,她簡單的洗了一下。
等換好衣服出去時看見秦淑蘭用一塊油布做桌布,上面擺放了兩個小盆兒。
一盆米飯,一盆兒燉肉、一盤炸魚。
秦淑蘭笑道:“這是瑾兒做的,快吃。”
蘇溪點點頭,歐陽瑾挺細(xì)心的,碗筷都有,就是沒家具。
幾人吃過飯便早早休息,被褥較多,鋪的厚實,所以睡的都不錯。
天亮之后雨已經(jīng)停歇,大地經(jīng)過洗刷少了咸腥味兒,多了泥土與青草的芬芳。
蘇溪洗漱一下來到洞外,海菜居然蹲在外面,洞口旁邊的洞壁立著不少木柴在晾曬。
“這些都是你弄來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