歐陽瑾也注意到蘇溪的眼神不善,他連忙收起扇子,這么涼的天氣扇扇子是有點傻。
他沖著蘇溪抱拳道:“在下從見姑娘第一面起就心生仰慕,懇請姑娘給個機會。”
蘇溪傻眼,這家伙也太直白了,這是給她拉仇恨呢?
果然,跟著來看熱鬧的村民里有人小聲嘀咕:“這是真看上人家了?還是想找個暖床的?”
另一個大嬸也低聲說:“富貴人家出身的公子怎么能看上蘇溪。”
大叔接話,“雖然人家是流放的,但出身不低呢,可能人家就是喜歡這樣的。”
村民們小聲議論,他們都不看好安公子對蘇溪的追求。
蘇溪抱著膀靠在山洞口,神情冷漠的拒絕,“不給。”
歐陽瑾輕笑,原本也沒覺得蘇溪能答應,他厚著臉皮笑道:“好的,那我下次再來問。”
村民們都傻了眼,富貴人家的公子追求女子都是這樣的嗎?真是開了眼界。
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傳來,“還拿上喬了,不過是個玩物,真當自己有多大魅力呢。”
蘇溪看過去,是個不認識的少年,長的濃眉大眼,蘇溪一眼就看出來那是個女扮男裝的人。
她的眼神落在歐陽瑾身上,難道古人對男女的分辨真跟書上寫的那樣差?不脫衣服或者不散開頭發就認不出是女子?
歐陽瑾接收到小媳婦不善的眼神,他俏皮的眨眨眼,臉上浮現無辜的表情。
蘇溪無語,算了,不管他們的破爛關系和算計,只要歐陽瑾敢跟別的女人有首尾,那就把他的三條腿都剁了。
歐陽瑾指著車上的東西說道:“這些是發給所有靠海村村民的物資,每戶一份,以后靠海村的戶籍會重新登記造冊。”
蘇溪挑眉,問道:“我們這樣身份的人也可以成為村民?”
只要擺脫了流放犯人的身份,那么以后想去哪兒就能去哪兒,拿錢開路就行。
歐陽瑾卻搖搖頭,“流放人員分兩種,一種是犯人,不可成為村民。”
“一種是受牽連被流放的,這種人身份上依然是平民,可以無條件成為村民。”
蘇溪撇撇嘴,果然還是權利不夠大,不過想想也正常,安貴妃想按死秦家人,怎么可能讓秦家人快速脫奴。
她瞬間就失去了繼續聊的興致,她看了看天色,又要下雨。
南邊的天氣真是三天兩頭的下雨,好煩,沒有智能核心的話住處早就成水簾洞了。
歐陽瑾又揚聲說道:“雖然流放犯人不能有私產,但我會睜一只閉一只眼,你們也可以來賣海鮮,換取生活物品。”
蘇溪擺擺手,“多謝了,你們忙。”
她走了兩步,想起一件事,于是回頭問:“王家接收了不少人,以后他們會回來嗎?”
歐陽瑾點頭,“會回來。”
蘇溪撇撇嘴,那就是說秦靜瑤也會回來,希望她在外吃苦能學聰明點。
歐陽瑾也知道蘇溪的意思,他說道:“現在的人算是靠海村原住民,再來的人不管什么身份,想落戶都要符合條件才行。”
蘇溪好奇的問:“什么條件?”
說實話這里又不是什么桃園圣地,相反還危險重重,誰會這么想不開的來落戶呢?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