歐陽瑾只是淡淡的笑著,他不說話。
那白胖子面色一沉,右手食指與拇指搓了搓,內(nèi)心不知在想什么。
蘇溪用胳膊拐了歐陽瑾一下,低聲問:“旁支到底旁了多遠?”
歐陽瑾笑著回答:“說是旁支都很勉強,不過是同姓,五百年前是一家罷了。”
蘇溪了然,難怪他們不在意真的安公子死活,他們要的是一個能給家族帶來利益的人,這個人是什么身份不要緊,只要頂著安姓就好。
就見那白胖子飛快的出手奪下玉牌,笑道:“原來是被你偷去,真是個大膽的賊人。”
假公子還沒做出反應(yīng),白胖子便伸手掐住假公子的脖子。
“賊人,受死!”
假公子就這樣在眾目睽睽之下被本家人殺死,他那大睜的雙眼里還寫滿了難以置信。
歐陽瑾上前與白胖子和那個城守寒暄。
蘇溪最不耐煩跟這些人扯皮,她看向王晨新,“王叔,你們談,我去海邊看看。”
王晨新點點頭,一群大男人里夾著一個女子,是不方便。
蘇溪沒跟歐陽瑾打招呼就離開,生意上的事兒她不摻和。
離開帳篷的蘇溪騎著龍犬直奔海邊。
王晨新眼神里閃著羨慕,原來男人至死是少年,他們心中都有一個御獸夢。
蘇溪還不知道她被人羨慕著,到了海邊她發(fā)現(xiàn)海水有些渾濁,風浪也大了很多。
龍犬問:“你要下水嗎?我感覺怪怪的,還是不要下水的好。”
蘇溪點頭,“我也這么覺得,每次下水都要洗澡換衣服,挺麻煩的,如果有潛水服就好了。”
她叨咕了許多東西,發(fā)現(xiàn)只能是想想,看來征服大海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兒。
龍犬忽然開始猛掏沙子,沒多久便掏出一條全是斑點的海鰻,足有手臂那么粗。
蘇溪用刀清理了海鰻,準備就地燒烤。
龍犬一下來勁兒了,它又去挖了幾條。
蘇溪將海鰻用簽子穿起來放在火邊烤,她現(xiàn)在缺些東西,很想去城里轉(zhuǎn)轉(zhuǎn)。
可是她這種身份是沒辦法進城的,得找歐陽瑾想個辦法。
忽然她想起一個神器,那是以前抽獎得到的物品,狐妖面具。
她把面具拿出來把玩,是一個畫著狐貍臉的面具,扣在臉上自動吸附。
狼犬說道:“面具戴臉上也躲不過檢查,人家肯定讓你摘了。”
蘇溪嘿嘿一笑,下一秒她的臉就出現(xiàn)陌生人的容顏。
狼犬瞪大了眼睛,“這是換臉了?怎么換個這么丑的?”
蘇溪白了它一眼,“這是幻覺,我的臉沒變。”
狼犬點點頭,“懂了,難怪現(xiàn)在看不見面具了。”
蘇溪滿意的收好面具,有了這個東西,只要再穿好一點,就不怕進不了城。
等鰻魚烤熟,蘇溪吃了一條,有些嫌棄,“刺真多,油炸變成酥魚應(yīng)該不錯。”
龍犬吃東西都是吞的,它不怕刺,它把剩下的烤鰻魚都吃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