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溪被噎住,她做的事兒多了,如果不是她把那些海蜈蚣收起來,他們到現(xiàn)在都不能坐著喝茶。
海蜈蚣有毒,如今被咬傷中毒的還都躺著呢。
可這事兒她還不能說,那就以力服人吧。
蘇溪面色一寒,“李宏,你從見面就瞧不起我,是覺得你錢多高人一等還是覺得你能打得過我?”
李宏被挑釁到,他一拍桌子站起來喝道:“臭丫頭找死,今天我就教訓你一下。”
蘇溪也不懼他,“走,出去打一架。”
歐陽瑾面色一沉,說道:“慢著。”
蘇溪斜睨,“你怕我輸?”
歐陽瑾搖頭,笑道:“既然是比試,那就要有點彩頭,我出一萬兩銀子賭你贏。”
他這一開口,王晨新立即說:“我沒多少錢,就下注一千兩賭溪溪贏。”
其余三家居然沒吭聲,他們只看熱鬧不想得罪任何一方。
李宏見沒人支持他,這下是真的被激怒了,他們賭這個女人贏就是沒把他看在眼里。
“哼,我出十萬兩,賭我自己贏,如果她輸了,她必須給我當洗腳丫頭。”
蘇溪還沒生氣,歐陽瑾就冷哼一聲,“李家主這是何意?明知此女是我安平看上的人,你還如此說。”
李宏不覺做錯了什么,甚至還有些看不起安平這個身份,他笑道:“不就是個女人,女人如衣服,隨便換。”
歐陽瑾還要說什么,蘇溪已經(jīng)不耐煩,“老東西趕緊出來挨揍。”
李宏氣呼呼的跟著蘇溪出帳篷,二人來到外面的空地相對而立。
蘇溪抬手勾了勾手指,“來呀,挨揍呀。”
李宏啐了一口,“呸,輕浮的女人。”
蘇溪有些委屈,這就叫輕浮了,那后世穿泳衣、低胸裝的人還不得被冠上蕩婦之名?
迂腐的古代人啊,不跟你們一般見識。
李宏已經(jīng)抬起沙包大的拳頭向蘇溪打來,他的拳頭上灌注了內(nèi)力,尋常人挨上一下絕對頃刻斃命。
蘇溪側(cè)身避開勁風,雙手抓住李宏的手腕,她嘴角勾起壞笑,在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的時候?qū)⒗詈戤斏嘲粯訏嗔似饋怼?
眾人只看見李宏被左摔一下、右摔一下,李宏失去了所有的反抗之力。
不是李宏不想反抗,是蘇溪抓住了他的脈門,半邊身體都是麻的根本反抗不了。
蘇溪只想給對方一個下馬威,沒想著傷人性命,摔了幾次便松開手,一腳踩在李宏的后背上。
“認不認輸?”
李宏心中怒火旺盛,哪兒能輕易認輸,他掙扎著弓起身體想爬起來。
蘇溪抬腳一跺,李宏就覺后背壓了一座大山,他噗的噴出一口鮮血失去反抗之力,他的驚駭如浪潮席卷了全身。
“李宏,我本不想殺你,但你……”
蘇溪威脅的話還沒說完,李宏就大叫道:“我認輸,十萬兩銀子雙手奉上。”
還真是個能屈能伸的人,蘇溪看在銀子面上放開李宏。
王晨新笑道:“剛才忘記說下注倍數(shù),在下就不分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