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自在淡淡一笑,“誰是安平不重要,重要的是這個‘安平’能給我想要的生活。”
“那個蠢貨欺男霸女,本就壞透了,死了更好,況且我也不止他這一個兒子。”
蘇溪嘴角抽了抽,這就是兒子多了,死一個也不在意嗎?
隨后安自在又嚴肅的看著歐陽瑾問:“你確定能保證我的生活吃穿不愁?還有女人伺候?”
歐陽瑾點頭,“當然,畢竟我頂著這個身份,你不給我添亂我也樂意供著你。”
安自在嘿嘿一笑,“成,那你有沒有什么胎記,跟我說下,主家那邊肯定會有人問。”
歐陽瑾搖頭,“沒有胎記,八歲的時候我偷家里錢,你用馬鞭抽我,在我右后腰部留下了一道指頭長的疤痕。”
安自在點點頭,將歐陽瑾說的話都記下,“行了,我住哪兒?”
蘇溪見這偽父子倆對好了口供,她問道:“安平的事情,安家人就不會細查嗎?你們不怕暴露?”
安貴妃的母族不會這么蠢才對,他們以為這樣就能蒙混過關?
安自在不在意的笑道:“他們看中的是利益,只要對家族名聲好,能給家族帶來利益的人,原本姓什么,是什么人他們都不在意。”
他意味深長的看了蘇溪一眼,“不過一個有才能的人,家族不會放過,將來肯定會塞給他一個嫡系女子為正妻。”
這是提醒,蘇溪聽的明白,心里對這個大胖子沒什么反感,以后相敬如賓就好。
歐陽瑾已經吩咐人帶安自在一行人去村里的臨時木屋居住。
送走安自在,歐陽瑾回來坐下,他問道:“那些茶能賣嗎?”
蘇溪點頭,“能是能,但你知道的,現在都是新鮮茶,這生意不是一時半會兒能開始。”
歐陽瑾盤算一下,問:“四大家族,張家和李家的為人還行,至少不會賴賬。”
“王家和孫家小心思太多,總覺得能從別人身上咬一塊肉下來,我不喜歡。”
蘇溪問:“那直接扶持別的家族唄,這有什么難處嗎?”
歐陽瑾點頭,“當然沒那么容易,目前修建酒樓,重整村子都需要時間。”
“我們這個冬季都沒什么事情可做,春天暖和了才開始熱鬧。”
蘇溪不解的問:“熱鬧是指的什么?”
歐陽瑾回答:“農耕、捕魚等事情,處理了王家,那他們農田里干活的流放犯人就會被送回村子。”
“這些人要為官府開荒,如果有貢獻就能贖身成為村民。”
蘇溪皺眉問道:“流放犯人贖身,那上頭追究下來要怎么解釋?”
歐陽瑾微微一笑,“說是贖身其實就是詐死,官府會給個新的身份。”
蘇溪懂了,就是當地官府撈錢的手段,可秦家人是安貴妃指定弄死的人,官府敢讓她們贖身嗎?
歐陽瑾看透了蘇溪的心事,他笑道:“秦家人想脫身有兩種方式,你聽一下,回去跟娘她們商量下,看看用哪一種方式。”
蘇溪點頭,“好,你說,如果能拿錢買自由,我這里的錢多的是,買多少人都夠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