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溪扭頭看過去,就見鄭乾前腿弓后腿蹬,把渾身的力氣都使出來一樣。
只是他現在身體如石雕,一動不動。
魚竿直直的,沒有了被大魚拉扯的形態。
蘇溪納悶的說道:“這是怎么了?”
老者輕笑一聲,“我都說了他太急躁,線斷了。”
蘇溪這才注意那條大魚不見了。
有人喊道:“趕緊換個魚鉤繼續,興許那大魚還沒跑遠。”
鄭乾這才回過神來,他迅速拉線、拴鉤。
蘇溪本想幸災樂禍的說上兩句,結果手中一沉,有魚上鉤。
她定睛一看又樂了,咬斷鄭乾魚線的大石斑魚跑她這里來了。
她開始收線、放線的遛魚,不打算那么早把魚拉上來。
老者又擔心的問:“你是不是沒力氣了?這么大的魚一時半會兒不會力竭,拉不上來就別勉強。”
蘇溪笑道:“不急,時間還沒到,這魚我若拉上來會被狗咬。”
老者疑惑的看著蘇溪,隨后想到什么,他眼中浮現了然的看了看鄭乾。
蘇溪不知道是不是看錯了,她從這老頭子臉上看見了一抹幸災樂禍,可再看時人家依舊板著臉,沒變化。
過了一陣,老者說道:“差不多該結束了。”
蘇溪聞便不再戲耍那條魚,直接蠻力拉上岸。
老者目光灼灼的盯著蘇溪的魚線問:“這是什么魚線?”
蘇溪故意笑道:“萬年蠶絲哦。”
老者哼了一聲,臉色沒有那么冷了。
只是大魚還在蹦q的時候,鄭乾就大叫起來,“那是我的魚,我已經把它遛的沒力氣才被李逍遙拉上來的。”
“這不算,這不能算……那魚嘴上掛著的魚鉤是我的……”
蘇溪看向城守,城守眉頭緊皺,可見他也是被煩的不行。
老者說道:“不如這樣,這次就算他倆并列第一,還有一場,三局兩勝的賭約還在。”
蘇溪看向老者,他并沒有什么偏袒的意思,純粹的就是不想聽瘋狗叫。
蘇溪笑道:“您老也是個不愿意招麻煩的,行吧,這次就給你面子。”
老者沒想到這個不討喜的臭小子能給他面子,他疑惑的問:“你認識我?”
蘇溪搖頭,“不就是個糟老頭子嗎?說的好像人人都該認識你一樣。”
老者氣的吹胡子瞪眼,隨后又笑了,“臭小子,你若不拿第一,以后就沒機會參加釣魚大賽。”
蘇溪狐疑的看著老者,“您老誰啊?”
老者得意的摸了摸胡子,“比賽由我說的算,有權利拒絕某人參加。”
蘇溪立即指著老者對城守喊道:“大人,這臭老頭兒干擾我比賽,他是壞蛋。”
城守尷尬了,連忙擠出一個溫和的笑意,“大侄子說笑了,比賽繼續,立即開始最后一場。”
蘇溪扁扁嘴,斜睨老者一眼,“以后我還拒絕你來我們酒樓吃飯呢,看誰硬氣。”
老者不慌不忙,笑道:“丫頭,就那么沒信心?”
蘇溪心里咯噔一下,這臭老頭到底是什么人?他居然能看破自己的偽裝。
老者見面前的人吃癟,他倒是愉悅的大笑起來。
蘇溪哼了一聲不搭理這老頭兒,但是她總有一種被狼盯上的感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