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甲板下方出來的有男有女。
男的一身殺氣,絕對不是什么好東西。
女的妖妖嬈嬈,那眼神落在歐陽瑾和蘇溪身上就跟刷子一樣從頭到腳刷了好幾遍。
女子嬌聲問道:“二位來訪是為了何事?”
她身旁的男子冷哼一聲,“兩只白斬雞罷了,有什么吃頭,剁了喂魚。”
蘇溪心里不爽,于是準備惡心對方一下。
她用手摟住歐陽瑾的脖子,裝作害怕的樣子跟他貼的緊緊的。
“平哥哥我害怕,他們要吃人嗎?”
歐陽瑾難得享受小媳婦獻殷勤,他又摟緊了幾分安慰道:“逍遙弟弟別怕,哥哥會保護你。”
兩人親昵的樣子果然惡心到了人。
那女子滿臉嫌棄的說:“原來是兩個斷袖,真惡心。”
蘇溪就是你讓我不爽我就讓你更不爽,她嬌嗔的說道:“平哥哥,那個老女人好兇啊。”
歐陽瑾忍耐著,小媳婦磨蹭的讓他起了反應(yīng),他只能先收點利息。
他低頭親了蘇溪一口,安慰道:“不怕、不怕,哥哥幫你打她。”
這個動作把對面的幾人看的直犯惡心,同時咧嘴干嘔。
為首的男子甩了一下手里的大刀,“上不得臺面的玩意,去死吧。”
說著他舉刀沖向二人。
歐陽瑾眼神一凜,抬腳踢飛鋼刀后將蘇溪推開一些。
他冷笑:“你們每年都來此強取豪奪,現(xiàn)在該付出代價了。”
那女子冷笑,“我們在五年來一直都是到此地進年貨,每年你們都服服帖帖的,怎么今年想反抗?”
歐陽瑾指著地上的刀說道:“就憑這個?你以為我們沒有嗎?”
女子微微一笑,“你以為只是憑這個嗎?別忘了你們這里誰在管理,畢竟他還要從我手里拿兩成回去,他不會讓你們反抗。”
蘇溪終于明白為什么南海城的人不反抗,原來是那個城守故意放任入侵者禍害百姓,然后拿回扣。
歐陽瑾也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(jié)果,他眉頭皺起,“看來不能殺,我們需要活口,這樣才能把城守的罪證公布出去。”
蘇溪點頭,“嗯,那先下點毒吧。”
她準備的毒液稀釋一百倍能當慢性毒藥用,會讓人渾身麻痹。
如果不稀釋,那么就會讓人直接心臟麻痹而死。
蘇溪將稀釋的毒液凝結(jié)成冰針甩了出去,前面那幾人只覺身上疼了一瞬就癱軟在地。
歐陽瑾將艙蓋打開,里面有一股煙飄上來,好在他也經(jīng)常喝靈泉水所以沒有被迷暈。
蘇溪扶了一下歐陽瑾,“迷煙還沒散開。”
歐陽瑾點頭,“沒事,我可以閉氣,下去看看。”
兩人下入船艙,底下是一個個的格子間,有不少船員被迷暈。
蘇溪直奔船長室,希望打開屋子就能看見金燦燦的光芒。
歐陽瑾則去處理那些船員,這都不是好人,能在睡夢中死去也很仁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