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溪條件反射的往后跳,確定不是詐尸后問道:“你怎樣了?”
那人緩緩抬頭,他臉上被濕發遮蓋,還穿了一身紅衣,此刻特別像淹死鬼。
蘇溪心里嫌棄,她又往后退了幾步,“我不求你報答什么,只求你別纏著我。”
那人感受到蘇溪的嫌棄,他抬手將頭發撥開,露出一張俊俏的臉。
蘇溪一怔,哎呦呦,劍眉星目,膚白貌美……嗯,確認了還是個大長腿。
歐陽瑾的俊美帶著鋒利,讓人一見難忘,卻也不敢直視。
這人的俊美透著柔和,兩人相比就像一支紅玫瑰和……白蓮花!
蘇溪腦海里跳出白蓮花這個詞的時候,她都為自己尷尬,這詞兒用男人身上好像不恰當。
男子虛弱的笑道:“多謝姑娘救命,大恩無以為報……”
蘇溪連忙打斷他的話,“別說什么以身相許的話,我有男人了,而且他比你好看。”
說完,她又為自己尷尬了一下,這也太自作多情了,她又不是金子,哪能人見人愛。
男子愣了一下,隨后露出真誠的笑容,“我知道了,那換個報恩方式,我現在只有這個值錢。”
蘇溪低頭,看著男子從脖頸上扯下一塊玉佩,拴著玉佩的紅繩將他脖頸勒出紅痕。
她看著那古樸的玉佩搖搖頭,“這應該是你很重要的人給你的,我不缺錢,不需要這些。”
“你也不用愧疚,救你真是順手的事兒,你往那邊走能看見村子,到那里去求助吧。”
說完,蘇溪從挎包里摸出錢袋子扔過去,“想必你身上也沒錢,拿去用著。”
她這么大方,完全是因為對方好看,死了就太可惜了。
男子接住蘇溪丟來的錢袋子,用手捏住,里面都是銅板,想必她的日子過的不富裕。
就是這樣一個日子過的不富裕的女子,不僅救了他還把所有的錢都給他,這恩情已經不是以身相許就能報答的。
男子看著蘇溪的背影,他喊道:“我叫安瀾,姑娘叫什么名字?”
蘇溪根本就沒聽到安瀾的聲音,她正快速往回跑,滿腦子都是蒜蓉生蠔、蒜蓉鮑魚……
等蘇溪回到家里,歐陽瑾已經把嵌著碳爐的木桌放在院子里,碳爐里的木炭已經燃燒起來,上面的鐵篦子烤的滾燙。
蘇溪笑道:“今天吃點不一樣的,你們等等。”
木森、木老爺子、師爺和方都圍著桌子坐著,現在離中午還早著,他們點點頭沒有催促。
蘇溪進入膳房,看見歐陽瑾在穿肉串。
她笑道:“幫我調制蒜蓉,一會兒烤生蠔的時候鋪在生蠔上面。”
歐陽瑾點頭笑道:“好,我知道怎么做。”
他一邊剝蒜,一邊問:“那些烹飪技能里面有很多調料我不會做,你會嗎?”
蘇溪一邊刷生蠔一邊問:“什么調料?”
歐陽瑾舉例說明,“雞精、豆瓣醬,我覺得這個豆瓣醬不是醬油泡豆子。”
蘇溪失笑,“你說的豆瓣醬我知道,那是蠶豆釀造的口味咸甜。”
“北方豆瓣醬跟做醬油的一樣,是黃豆做的……”
她突然頓住,這個世界好像還沒有黃豆醬,只有醬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