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伯伯微微一笑,“你放心,我們今天是方便趕到城里,明天肯定會離開。”
“以后我們會在南海城落戶,如果缺少什么就知會一聲,我們會送過來。”
蘇溪聞滿意的點點頭,她看向張默,他作為張家的男丁,會不會霸著家產不讓買?
然而張默并沒有生氣,只是用鄙夷的眼神看著蘇溪。
他冷硬的開口,“你放心,我們不是來打秋風的。”
他那表情就差沒直白的說你們有什么值得我們賴上的。
蘇溪不怒反笑,大嫂的娘家人還真是不錯,那就當正經親戚交往吧。
她笑道:“既然如此,我們也是很歡迎你們來做客,那你們聊,我去忙我的事情。”
秦淑蘭笑道:“你去忙吧,順便看下孩子醒了沒,醒了就讓你大姐抱過來給親家看看。”
蘇溪痛快的應聲,“好。”
等蘇溪離開,秦淑蘭又笑道:“親家母可別見怪,我這個兒媳人很好的,沒有她我們這幾個女眷即便是能走到南蠻也會丟半條命。”
張伯伯忍不住問道:“你們這是真給她招贅了?”
秦淑蘭掩口笑道:“算是吧,反正從今以后就是一家人,兒子或者女婿沒區別。”
張伯伯點點頭,“這些我們也不好說什么,只要你們覺得合適就好。”
秦淑蘭又看向不說話的親家母,“親家母?”
也不知道對方想什么,半天沒說話。
張伯伯拍了她胳膊一下,說道:“李慧?”
李慧回神,疑惑的問:“怎么了?”
秦淑蘭笑問:“你們怎么來了?”
李慧嘆口氣,“京城要變天,我們也擔心你們是不是平安到達,所以一合計就舉家搬遷來到南海城定居。”
“我們現在只是白身,等時局穩定了再考慮其他。”
秦淑蘭有些驚訝,“京城能怎么變天?難道是皇子……”
造反兩個字她還是沒敢明說。
李慧低聲說道:“皇上病重昏迷不醒都說他快……但突然又恢復過來,他現在不僅剝奪了太子的封號,還把所有皇子都趕出了京城。”
“有人說他是經歷一次生死,現在非常怕位置被搶才疏遠皇子。”
“對了,安貴妃有孕,傳是個男娃,那皇上這么做就是在給安貴妃的孩子鋪路。”
秦淑蘭皺眉,但很快又舒展開,“不管那邊怎么鬧騰,我們離的遠都不會鬧到我們身上。”
“既來之則安之,我們好好生活,亂世里能活著就很不錯了。”
李慧贊同的點頭,“是啊。”
張伯伯沒插上嘴,他有些尷尬的咳了一聲。
李慧扭頭瞪了一眼,“張清河,你咳什么咳?你現在可不是統領了,別耍官威。”
張清河訕訕的問:“有酒嗎?”
秦淑蘭一怔,“這個得問溪溪,不知道她過年買酒了沒有。”
李慧嘆口氣,“這一路也不太平,他在京城受的傷沒好又感染風寒,想弄點酒去去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