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間蘇溪又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,如果能成為別國使者返回大糖,那大糖的人豈不是任由她拿捏。
她越想越心動,于是對立春說道:“我要走了,你們先好好生活。”
立春點頭,“是,我送公子上船。”
蘇溪開船直奔南海城,她到衙門打探安瀾的消息。
師爺現在很忙,他喊來主簿幫蘇溪查人。
主簿是個六十多歲的老者,他的記憶里很好,聽了蘇溪的描述就拿起一本冊子翻看。
片刻后,主簿說道:“公子,他們住在溪陽樓,雖然現在還沒開業,但有不少客人住進去了。”
蘇溪點點頭,看來歐陽瑾的動作很快,食宿一體的酒樓已經蓋好。
“這個溪陽樓的位置在哪兒?”
主簿笑道:“你從北門出去,往前走到了岔路口走那個嶄新的路就能到了。”
蘇溪道謝后離開衙門,到城外沿著路走。
官道都是砂石路,鋪的也算平整,但有些路段因馬車輪子壓導致地面出現溝壑。
走了約一里地就看見岔路,岔路是用水泥混合沙子鋪成,地面結實平整。
路看不見盡頭,蘇溪只能把馬車拿出來,原來的那頭騾子平時就收入空間里睡覺,放出來后精神抖擻。
騾子的腳力很快,用了一刻鐘到達溪陽樓。
溪陽樓占地面積很大,總共有三層,一樓是飯堂,二樓是雅間,三樓是住宿。
樓房后面有一條小溪,溪水潺潺,陽光下泛著光。
溪邊綠草如茵,再遠一點是各種灌木,樹葉五彩繽紛非常好看。
灌木叢后面是荒地,看得出來那邊還沒建設好。
蘇溪駕車來到酒樓門口,這里還停著一輛豪華馬車。
車夫見騾車靠近立即呵斥道:“站住,別刮壞了我家的馬車。”
蘇溪嗤笑一聲,“你家的?這么大臉呢,不過是個車夫哪兒來的膽子在這里耍威風。”
車夫是個三十來歲的漢子,他惱怒的說道:“我家小姐可是這酒樓東家的未婚妻,你這窮酸樣根本不配來。”
蘇溪瞇了瞇眼睛,歐陽瑾化身安公子,他的未婚妻?難道是上次來的趙小玲?
她試探的問:“你家小姐貴姓?”
車夫嗤笑,“你這毛頭小子還敢打聽我家小姐的姓氏,趕緊滾,否則把你腿打斷。”
蘇溪冷笑一聲,她把騾車趕到一邊。
車夫以為自己的威風鎮住對方,他得意的笑道:“算你識相。”
蘇溪嘴角一勾,她對著拉車的那匹馬釋放冰針,馬兒吃疼開始狂奔。
車夫嚇得哇哇大叫,可他怎么也控制不住馬匹,馬兒拉著車跑出很遠。
蘇溪輕笑一聲走進大堂,門右邊是柜臺,掌柜的是一個風情萬種的女子,看起來二十多歲,一雙桃花眼顧盼生輝。
她看見蘇溪立即招呼道:“逍遙公子是要住店嗎?”
蘇溪點頭,“是,你認識我?”
掌柜笑道:“東家把您的畫像給我們看過,都認識公子,公子在此有固定的房間,隨時都可以入住。”
“還有公子在這里的一切花費只需記賬不需付銀錢。”
蘇溪沒想到歐陽瑾都安排好了,她心中感到熨帖,這個男人也不能劃分到糙漢子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