歐陽瑾卻點點頭,非常的贊同,“也好,打造一個像京城那么繁華的城市,以后你也能過的舒坦?!?
“反正是你的封地,每年只要把該繳的稅收交上去,其余的都是你做主。”
蘇溪不覺得歐陽瑾會沒理解秦玉山的意思,他這應該是在掩飾。
看秦玉山與歐陽瑾相處,秦玉山應該知道安平是歐陽瑾的化身,這兩人真要聯手做生意嗎?
蘇溪發現她今天動腦有點多,有被累到的感覺,她又開始擺爛了。
“你們聊,我去房間里看看,如果我不滿意還要重新布置。”
歐陽瑾點頭,“好,累了就休息,要怎么改告訴我就好?!?
蘇溪點點頭,她本來想當使者的話沒有提,畢竟前太子在這里,總不能明著告訴人家她要當叛徒吧。
等蘇溪離開,秦玉山面色嚴肅的問:“歐陽瑾,你以后一直當這個安平嗎?”
歐陽瑾點頭,“并無不可,歐陽這個姓氏麻煩有點多?!?
秦玉山嘆口氣,“其實你也不用為這個姓氏感到為難或者羞恥?!?
“歐陽霽月并非你想的那樣,他有他的使命罷了?!?
歐陽瑾沉默片刻問:“你是說他和安貴妃沒有私情,他是在利用安貴妃?”
秦玉山面色一僵,訕訕的說道:“我是說歐陽霽月是前朝皇室遺孤,他想當皇帝?!?
“如果換位思考,我能理解他的心情,畢竟前朝不倒,興許他就是皇帝。”
歐陽瑾卻幽幽的說道:“現在我更嫌棄這個姓氏了,前朝末代帝王昏庸,他若不倒百姓會死絕。”
秦玉山面上的尷尬更深,他有種被警告的感覺。
歐陽瑾接著說:“如今皇上并沒有做出什么特別昏庸的事情,只當他是老糊涂,希望你以后能一直清醒。”
說完,他泡好茶端了一杯放在秦玉山面前。
“這是清心茶,喝一些清醒一下你的頭腦?!?
秦玉山端起茶吹了吹,輕啜一口后只覺頭腦一震,思路都變得清晰起來。
“這茶真不錯,人總是有犯困的時候,這時候最需要一個人端杯茶來提神醒腦,不知二弟愿不愿當這個人?!?
歐陽瑾嘴角一勾,大手一伸,“先來十塊八塊免死金牌?!?
敢在未來儲君或者皇帝面前左右橫跳,那十塊八塊的免死金牌都未必夠。
秦玉山失笑,“這太多了,我可以給你一個令牌,永不過時的那種?!?
歐陽瑾伸手豎起兩根手指,“兩塊?!?
秦玉山無奈的點頭,“成,到時候給你們做成龍鳳玉牌配成對兒?!?
這話取悅了歐陽瑾,他笑道:“那就好說。”
安瀾茫然的看著秦玉山,“你不是被貶了?怎么聽你語氣還能當皇帝一樣?!?
秦玉山淡淡一笑,“父皇趕我走不過是在保護我,讓我有機會發展自己的勢力罷了,他又不是真的不要我了?!?
安瀾點點頭,“原來如此,我就沒你這么好命,是真的爹不親娘不愛?!?
秦玉山沉默,屋里的氣氛有些壓抑。
蘇溪是故意避開那幾個身份各異的人,說實話,她不想過多的摻和進去。
她只想安安穩穩的經營鯨魚島,讓自己有個明面的賺錢生意。
如果她想賺大錢,賺快錢,那直接去搬空貪官污吏的銀庫就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