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群侍衛撲向孫程梓,孫程梓帶來的人也不是吃素的,兩伙人瞬間混戰起來。
酒樓的大堂里面擺著近五十張桌子,桌面都貼著金箔,椅子嵌著漂亮的貝殼,一看就非常華美。
現在兩方人馬打紅了眼,根本不管身邊的東西,那椅子抄過來就砸直接變得粉碎。
桌子一腳就能踹翻,倒地后散落成一堆木板。
蘇溪驚愕的問:“他們這么厲害的嗎?”
難道內力高手多如牛毛?
歐陽瑾低聲說道:“這些桌椅都是特制的,沒開業之前擺在這里碰瓷用。”
蘇溪眼睛一亮,她懂了,這些東西做的好看,但質量非常差,用點力就能報廢,做為碰瓷物品在合適不過了。
她眼珠轉了轉,笑著喊道:“別打了,紅沙國的人不是廢物,你們別打了。”
說完她又捏著鼻子喊道:“大糖的人太欺負人了,簡直就是一群強盜,居然看不起我們紅沙國的人,打死他們。”
秦玉山震驚的看著蘇溪,他此刻已經不知道說什么好。
歐陽瑾則是一臉寵溺的看著蘇溪,仿佛她做什么都是對的。
秦玉山搖搖頭,真是看不懂這兩人的想法,也許他們的快樂來源跟自己所想的不一樣。
蘇溪發現秦玉山的打量,她笑道:“別以為所有人都喜歡錢和權,我這人很不道德,就喜歡看狗咬狗一嘴毛的事情。”
“也許你覺得手握天下才是快樂的,可我卻覺得那是大麻煩。”
秦玉山挑眉,心里不敢相信,這世上怎么可能有人不愿意當皇帝。
他笑了笑沒有說話,他只當對方說這話是顧忌了他的身份。
蘇溪見他不信也沒多解釋,有些事兒你著急的刻意解釋反而會讓人覺得虛偽。
這兩伙人打紅了眼,雖然沒有造成死亡,但重傷者不少。
蘇溪皺眉說道:“這要打多久?該吃晚飯了。”
歐陽瑾看了看天色,他身形如閃電,穿梭在打架的人群里。
他所到之處,周圍的人便被定住動彈不得。
孫程梓震驚的看著歐陽瑾,“你……”
他想說你怎么這么厲害,可是又不想滅自己威風,生生的把話頓住。
歐陽瑾淡淡一笑,“我安平的場子還沒人敢砸,念在你不是針對酒樓的份上,你們把酒樓的損失賠了就可以離開。”
“如果不賠償,你們就都別想離開,必須給酒樓干活來抵債。”
安如意眼神閃了閃,她柔弱的看著歐陽瑾,想引起他的注意。
歐陽瑾的確注意到安如意,他微微一笑,“郡主身份地位那么高,手指縫里流出來的都足夠做賠償,你不會賴賬吧?”
“如果郡主不愿意賠償,我就寫信到京城去索要。”
安如意臉上的表情一僵,她有些裝不下去,咬牙質問:“你要收本郡主的銀子?”
歐陽瑾搖頭,“不。”
安如意面色一松,略有些得意的看著歐陽瑾,果然男人都逃不出她的掌心。
歐陽瑾卻淡淡一笑,“收金子也行,你看這些桌子可都嵌著金子,還有椅子上的海螺,每一個都是獨一無二。”
安如意的臉色變得漆黑,都是男人搶著給她花銀子,還沒有男人敢跟她要銀子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