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劉誠之身邊的就是師爺張寒,他從袖子里拿出一疊紙,“這是蘇大貴與蘇溪的斷親書,為了查證他們是不是父女關系廢了許久時間。”
“看這斷親書所寫非常絕情,可見蘇大貴即便是跟蘇溪是父女,那蘇大貴也不承認。”
“現(xiàn)在經(jīng)過查證,蘇溪根本不是蘇大貴的女兒,所以斷親書毫無用處?!?
“這張紙是蘇溪親生父母及兄弟姐妹口述的關系證明,因此蘇溪與蘇大貴沒有任何關系?!?
師爺?shù)脑拸氐讛嘟^了蘇大貴想插手酒樓的路。
蘇大貴憤怒的額上青筋暴起。
周氏怒道:“蘇溪,我是你親娘,你敢不認我就不怕天打雷劈嗎?”
“現(xiàn)在你跪下喊爹娘,我會原諒你,給與你關愛?!?
蘇溪被氣笑了,原主的命已經(jīng)還給蘇家了,現(xiàn)在的人生是她的。
當下蘇溪嘲諷的問:“周氏,你哪兒來的臉說這些,還原諒,你配讓我喊娘嗎?”
說完,她幾步走到周氏面前,抬手就甩了一巴掌過去。
清脆的聲音將所有人都震得沉默。
蘇溪淡淡一笑,“我不認你就會天大雷劈,那我打了你,會怎樣呢?”
周氏難以置信的看著蘇溪,她怎么也想不到有朝一日會被親生女兒打臉。
她雙目猩紅,委屈的捂著臉喊道:“大貴,她居然敢打我!你快教訓她?!?
蘇大貴怒目圓睜,他抬手狠狠甩了過去。
可這巴掌并沒有落在蘇溪臉上,而是甩到了周氏臉上。
周氏捂著臉,她已經(jīng)懵了,為什么蘇大貴會打她?
蘇大貴怒道:“都是你,當初生了孩子為什么不好好帶回來?哪怕是扔到莊子上養(yǎng)也不會落到現(xiàn)在的地步。”
他知道想認回蘇溪是不可能的,他沒了東山再起的機會,只能把怒氣撒在周氏身上。
周氏滿眼委屈的說道:“可前國師說了,她就是個災星,是個短命鬼??!”
蘇溪再次聽到這個前國師,她好奇的問:“前國師是什么人物,你那時候也不過是個普通婦人,不可能跟前國師有交集?!?
“莫不是你被蘇姚的親生母親算計了,她故意找人假冒國師對你說那些話,就是想讓你把她女兒帶回去養(yǎng)!”
周氏眼中浮現(xiàn)茫然,隨后浮現(xiàn)憤恨,“原來如此,居然是那張氏的算計?!?
“我還以為是我運氣好才遇到了國師,現(xiàn)在想想都是她的陰謀?!?
“大貴,蘇姚她……”
然而蘇大貴又是一巴掌打了過去,怒喝道:“閉嘴,三皇子妃豈能是你說嘴的?”
這一巴掌將周氏打沉默了,現(xiàn)在蘇姚還認他們,這是他們唯一的退路。
如果今天的話傳入蘇姚耳中,她也不認他們,以后就沒機會翻身了。
蘇溪挑眉笑道:“蘇姚嫁給三皇子了?她的身份有出現(xiàn)在皇家玉牒上嗎?”
蘇大貴眼神閃了閃,他看向玉王,“玉王殿下,不知蘇姚的名字可上了皇家玉牒?”
玉王嘴角一勾,笑道:“一個妾室而已,怎么可能上皇家玉牒!”
蘇大貴震驚看著玉王,“不可能,三皇子殿下說了要明媒正娶的,怎么會是侍妾?”
玉王繼續(xù)說道:“你想知道她為什么會從明媒正娶變成侍妾嗎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