溪陽樓開業非常熱鬧,眾人的賀禮都是擺件字畫,正好用來做裝飾。
酒樓開業讓村民們非常開心,他們抓到的海鮮都送去村里的收購站點,之后再運送到酒樓。
整個南域在玉王的治理下變得安穩,可玉王并不滿足。
這日他招來歐陽瑾和蘇溪,三人坐在王府的廳內。
歐陽瑾問:“怎么?你又缺錢了?”
玉王側目,“找你就是缺錢?本王要攻打大嶼山,如何?”
歐陽瑾淡淡的回答:“做夢可以。”
玉王有些郁悶,他現在兵力不足,也不善于山林作戰,現在對上有組織的山匪根本沒勝算。
蘇溪想的是另類作戰方式,她說道:“這樣吧,我從空中往下灑迷藥把山上喘氣兒的都迷暈,你們再上去收割就好。”
“既然是要打仗,那就盡量用最低的損耗去弄死對方。”
她這種打法是一點武德都沒有,但卻是最省力穩妥的。
可玉王臉上浮現猶豫,他覺得這樣會很沒面子。
蘇溪斜睨玉王,“你這是又當又立,成大事者不拘小節,你這又要臉皮又要勝利,哪兒那么多好事兒落你頭上。”
“你想坐那個位置就必須臉皮厚,不能被官的幾句話給說的退縮。”
“你那個圈子處處危機,你不爭就會死,我問你,你想死還是想活?”
玉王的眼神變得堅定,“好,就這樣辦。”
什么臉皮,有命重要嗎?
現在的他如果要臉,那么很快就會被三皇子殺死。
歐陽瑾見玉王答應了,他便點頭道:“帶兵的人你找到了嗎?”
玉王笑了笑,神秘兮兮的說道:“找到了,是你們的熟人。”
“不過他目前在方那里養傷,半個月后能恢復。”
歐陽瑾不解的問:“誰?”
玉王笑得意味深長。
蘇溪卻想起一個人,她連忙問:“是不是秦玉安?”
玉王點頭,“正是,現在他隱姓埋名,叫安玉,身份是安家旁支的人。”
蘇溪嘴角抽了抽,“怎么又是安家,行吧,正好他倆還是兄弟。”
歐陽瑾也沒想到大哥會化身安玉,這真是巧合的嚇人。
玉王看見歐陽瑾那疑惑的眼神,他連連搖頭,“不是本王。”
歐陽瑾收回視線,“行吧,不管是巧合還是刻意,他活著就好。”
玉王忽然面色嚴肅的說道:“本王可以發誓,只要有登基那日,本王就還你們清白。”
歐陽瑾嘆口氣,現在沒有別的路可走,想要清白就必須扶持玉王上位。
他們算是綁在一起的,只是不知道以后玉王上位會不會來個過河拆橋。
玉王見二人沒說話,他有些尷尬。
蘇溪想到一個問題,問道:“秦玉安是怎么回來的?”
歐陽瑾看向玉王,當初秦玉安可是被傳投敵賣國了,他一旦出現就會被人抓起來。
難道這一切都是玉王的算計?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