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尷尬的說道:“我媳婦純屬好奇,沒有冒犯的意思。”
蘇溪扒開歐陽瑾的手,不滿的問:“怎么?怕我得罪人?”
歐陽瑾搖頭,“不是,我是怕你把他說死。”
蘇溪摸摸下巴,如果對方臉皮薄,好像真會為這幾句話要死要活。
蘇晨額上已經(jīng)開始冒青筋了,她緩和了一下情緒才開口,“我是男人?!?
蘇溪點點頭,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,“那個你別介意,我這人沒念過書,說話粗糙,可不像你們這種大家閨……”男?
最后一個字沒敢說出來,這渾身都透著女氣的大男人如果哭起來要怎么哄?
蘇晨不愧是大家族教導(dǎo)出來的,他很快就接受了蘇溪這種大咧咧的性格。
“沒事,有話直說也是優(yōu)點,就怕那些說一半剩一半讓你猜的?!?
歐陽瑾問道:“你來這里是特意來找我媳婦?”
蘇晨搖頭,面現(xiàn)愁容,“我這到了年紀(jì)家族催婚的緊,正巧我在奴隸市場買下秦玉安,就讓他入贅來報答救命之恩?!?
“他起初也是死活不從,知道我只要他做名義夫妻才同意?!?
“這次來大糖一是看看他的家人,報個平安。”
“二是蘇家有難,我出來躲躲,如果留在蘇家,興許命都沒了?!?
蘇溪不解的問:“難道有人對蘇家出手,要滅族嗎?”
蘇晨點頭,“沒錯?!?
蘇溪不想問一句答一句,“你一口氣說完算了,我不問了?!?
蘇晨笑了笑,抿一口茶發(fā)現(xiàn)這茶提神醒腦,他驚訝的問:“這茶是哪里來的?”
蘇溪說道:“我?guī)煾缸龅乃幉?,這些是失敗邊角料?!?
蘇晨贊道:“這茶拿去參加茶仙比拼都足夠,居然還只是邊角料?!?
他一口氣喝完一杯才繼續(xù)開口,“蘇家老祖留下《天工》和《萬物生》兩種書籍,確切的說是兩個玉簡,只要貼額頭就能學(xué)習(xí)里面的知識?!?
“可這些年下來我們能從里面學(xué)的知識越來越少,甚至有學(xué)不到的時候?!?
蘇溪挑眉,“可能你們把知識學(xué)光了。”
蘇晨搖頭,“非也,玉簡挑人,如果是它認(rèn)可的人甚至能學(xué)數(shù)十種知識,它不認(rèn)可的一種知識都不給?!?
蘇溪點點頭,看來這兩本書,她學(xué)的是全貌,不是片面。
蘇晨再次打量蘇溪,問:“你祖上是中州蘇家人?”
蘇溪擺擺手,“不知道,是不是都跟我沒關(guān)系。”
蘇晨見蘇溪那毫不在意的神態(tài)有些詫異,“你不想去中州蘇家嗎?”
蘇溪淡淡一笑,“蘇家怎么了?能給我快樂還是能給我財富?”
“說實話,我有讓自己過的舒心的能力,根本不需要去蘇家討要什么?!?
“人啊,能站著活就別跪著活,沒有什么比自由更可貴?!?
蘇晨有些羨慕蘇溪的灑脫,“道理我懂,我做不到掙脫枷鎖,畢竟陪伴我長大的家人都在那里?!?
蘇溪沉默,人一旦有了感情糾葛,那就會少了很多自由。
現(xiàn)在的她已經(jīng)有了牽掛,不可能說走就走了。
但是她不覺得這有什么不好,她現(xiàn)在回來,婆婆、嫂子、妯娌都寵她,護著她,讓她感受到了家的溫暖,這可不是錢能買來的。
還有歐陽瑾,這樣處處都吸引他的男人這世上也僅此一個了。
蘇晨打破寂靜,說道:“蘇溪,我想讓你頂替我的身份回到蘇家去?!盻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