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在外面的時候還很囂張,可見到蘇溪三兩語把帶頭人給說的灰溜溜離開,他們便收斂了姿態(tài)。
蘇溪一一看去,笑道:“看來張家這是在算計我們,故意打賭,不管我們輸贏,她都是最大的受益者。”
“你們看看這些訂單,都是訂桑葉的,還都是限期三個月交付。”
“你們也有辦法讓蠶一日內(nèi)把那么多桑葉吃完?”
一個中年大叔說道:“雖然這不是與九小姐簽訂的,可現(xiàn)在九小姐是桑園東家,這些合約您不能不認(rèn)。”
蘇溪擺擺手,“我認(rèn),誰說我不認(rèn)?”
她的視線在幾人臉上涼涼的轉(zhuǎn)了一圈,“如果我把你們都告到衙門,你們說官老爺會不會定你們一個詐騙罪?”
中年大叔臉色一變,他額上也開始冒汗。
蘇溪沒想到他們居然知道詐騙罪,可見自己沒猜錯,制定規(guī)矩的就是穿越者,律法也基本完善了。
中年大叔猶豫了一下問:“你是想毀約?”
蘇溪淡淡一笑,“毀約?你們想的太簡單了。”
現(xiàn)在毀約她可以不用出桑葉,但也得不到好處,還要把定金退回。
即便是有衙門插手,最終也是不了了之,無法懲罰這些暗害蘇家的人。
她嘴角勾起一個笑,這笑容看在眾人眼中竟有些毛骨悚然的感覺。
蘇溪慢悠悠的說道:“我說的這些,你們覺得那人會不曉得嗎?”
“可以說她什么都知道,拉你們下水就是想把仇恨轉(zhuǎn)移,讓我來對付你們。”
后方有個少年小聲嘀咕,“九小姐怎么如此厲害了?以前不是油瓶子倒了都不知道扶的嗎?”
蘇溪無語,原來蘇晨這么沒用,難怪要逃了。
少年的關(guān)注點跟其他人不同,其他人臉上都露出了深思。
蘇溪揚了一下手里的契約,笑道:“這些契約必須履行,我按時交付桑葉,而你們能否消化掉這些桑葉就不關(guān)我的事。”
“現(xiàn)在想想挺有意思的,你們花平時十倍的價錢來買這么多桑葉還用不完,只能眼睜睜看著桑葉爛掉,銀子打水漂哦。”
眾人看著蘇溪那幸災(zāi)樂禍的表情都很頭痛,因為她說的是事實。
一旦貨物按時交付,他們不僅要給尾款,還要看著桑葉爛掉,不就等于看著銀子打水漂嗎?
中年男子伸手要搶契約,只要撕毀契約他最多損失些定金,不用虧大筆銀子。
蘇溪才不會客氣,直接坐在那里抬腳一踹。
中年大叔被踹飛壓在那些人身上還壓倒了兩個男子。
那少年怒道:“你敢動手?”
蘇溪呵呵一笑,“你眼瞎了嗎?我明明動的是腳!”
說著,蘇溪站了起來。
那群人就像是看見妖魔鬼怪一樣齊刷刷的退到了門口。
蘇溪滿意的看著他們,就這慫樣還想欺負(fù)她?做夢都不敢這么狂。
她站在那里打量眾人,眾人也不知道怎么了,對上這冷冽的眼神就覺得膝蓋軟。
那年輕的男子直接雙腿一彎跪在了地上,“九小姐饒命啊!”
蘇溪微微一笑,“我要你們命做什么?我只想扒你們一層皮罷了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