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宛如點頭,“對,不過你男人能打嗎?”
她有些擔心打不過那些賴皮。
蘇溪笑道:“放心,他能打。”
蘇宛如略微安心的點點頭。
蘇溪叫上歐陽瑾,三人又帶了一些家仆浩浩蕩蕩的前往茶樓。
進入茶樓的雅間,蘇溪看見上次的那八個人。
他們臉上浮現苦澀,看見蘇宛如后都站了起來。
蘇溪冷哼一聲,“我們交不上貨的時候你們落井下石,現在我們交貨你們卻不肯支付貨款,這好處都被你們占了。”
老者說道:“我們也是被人唆使的。”
蘇溪淡淡一笑,“怎么?現在不想虧錢了?那你們找唆使你們的人去要損失,在我這里賴賬只有被送衙門的份。”
老者見蘇溪態度強硬,他眼珠轉了轉隨后挺直腰桿說道:“丫頭,你是不知道這生意場上的事兒,現在留一線,日后好相見。”
蘇溪眼睛瞇了瞇,“怎么?還想以后見面坑我們?”
“我勸你們好好交錢,否則我不介意把你們都送進衙門去。”
老者見她油鹽不進,惱怒的一拍桌子,“臭丫頭別給臉不要臉。”
他話音未落臉上就挨了一下,他歪頭吐出兩顆大牙。
歐陽瑾把玩著手上的扇子,冷笑道:“敢欺負我安平的媳婦,找死嗎?”
老者怒目相向,然而對上歐陽瑾那冷冽的眼神直接就慫了。
蘇宛如都沒看清楚歐陽瑾是怎么動的手,她用胳膊拐了拐蘇溪,低聲問:“他打的?”
蘇溪點頭,“嗯,也是看在娘的面子上沒殺人,要殺也不能給蘇家帶來麻煩。”
蘇宛如目光灼灼的看著歐陽瑾,贊賞的點頭,“不錯不錯,這個女婿好。”
蘇溪感覺中州的人思想很開放,有些接近她前世的時代。
所以蘇宛如的思想不迂腐,這樣相處下來挺舒服的。
只是蘇溪有些納悶,王有志作為蘇宛如的男人,他為什么不出面?
這時蘇宛如提及了這個人。
“你爹現在還重傷在家養著,不然他也很能打的。”
蘇溪挑眉問道:“什么傷?”
蘇宛如皺眉說道:“前陣子談生意的時候被人暗算,要不是有人路過把他送去醫館,此刻人都沒了。”
蘇溪冷笑,“哪兒有這么巧的事兒,肯定是那些人怕爹給你撐腰所以才把他放倒。”
蘇宛如點點頭,“嗯,可惜你爹沒醒,不知道誰下的手。”
蘇溪淡淡一笑,“處理完這些我們就回去看他,我得了好藥,保準讓他很快就活蹦亂跳的。”
蘇宛如眼中浮現激動,激動中也有感激,她沒想到這個代替兒子回來的人會這么大方。
她感嘆道:“好,稍后就回去,謝謝你。”
蘇溪不在意的說道:“謝什么,都是一家人。”
兩人是小聲嘀咕的,旁人沒聽清她們說話。
歐陽瑾提高音量質問:“怎么?你們現在還想賴賬?”
那少年噗通一聲跪在地上哭道:“我這就回去砸鍋賣鐵也要把貨款送上。”
歐陽瑾淡淡一笑,“我這有個解決辦法,你們要不要聽?”
少年瞪大了眼睛,他猛點頭,“您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