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溪也感到意外,難道歐陽瑾說他來安排,就是把同樣姓氏的安排一桌?
可這桌子都坐滿了人,六女四男,他們已經(jīng)把桌上的小食吃光。
蘇琳咬了咬牙,她顧慮到今天是酒樓開張的日子,不想鬧的難看。
那蘇靜香打量蘇琳,見她穿著華麗,首飾也雅致,心里浮現(xiàn)嫉妒。
她冷嘲熱諷的說道:“姐姐這是將鋪子的銀錢都拿去置辦行頭了?也不知你手下的人還養(yǎng)不養(yǎng)得活。”
沒有誰比敵人還要了解對方,蘇琳當然知道蘇靜香心里嫉妒的快發(fā)狂了。
她故意抬起手,露出手腕上祖母綠手鐲,云淡風輕的說道:“我家溪溪孝順,在外面求學時看見什么好東西就買回來孝敬我。”
她又故意問:“不知道妹妹的孫女可有什么好孝敬啊?”
蘇靜香面色一沉,她孫女不從她這兒扒拉東西就不錯了,哪兒還能孝敬她。
可為了面子,她故意說道:“我孫女孝敬我的可多了,而且我孫女做生意很好,如今把鋪子打理的井井有條。”
隨后她又挑釁的問:“你孫女會打理鋪子嗎?平日里油瓶子倒了都不會扶吧?”
蘇溪笑笑,“家中油瓶子在膳房,難道您孫女天天去膳房扶倒了的油瓶子?”
“我這次學成歸來自然要好好管理鋪子,希望你們堅持住,別被我的鋪子給搶的沒生意做。”
她可不管什么長輩,什么面子,除了家人外都是不相干的人,客氣什么。
蘇靜香冷著臉喝道:“我是你的長輩,你就是如此說話的?”
蘇溪故作驚訝的問:“哎呦,這是哪兒冒出來的老太婆,還敢說是我長輩。”
“你莫不是看見我孝敬給祖母的東西眼紅,硬要充當我長輩想討要東西吧。”
“嘖嘖,居然還有這么不要臉的人,你們是怎么進門的?”
蘇靜香何時被小輩兒這么頂撞過,她氣的胸口起伏,帶著大金戒指的手指著蘇溪說不出話來。
蘇溪冷冷一笑,“溪陽樓不歡迎你們,識相的趕緊滾出去。”
蘇靜香再也忍不住拍案而起,“蘇晨你敢!”她還不知道蘇晨的名字改成蘇溪了。
她這一聲吼讓廳堂內(nèi)坐定的客人都望過來。
有人開始竊竊私語。
“那不是蘇家嫡系和旁系的嗎?”
“是啊,旁系坐著,嫡系站著是怎么回事?”
“聽說嫡系已經(jīng)揭不開鍋了,很快就會被旁系接手生意。”
“溪陽樓的東家倒是厲害,把蘇家都摸的清楚。”
“可不是,看來蘇家嫡系落敗已經(jīng)成定局,不然他怎么請了旁系來。”
也有人比較理智,“不對呀,沒有請柬是進不來的,嫡系肯定也被邀請了。”
蘇靜香聽著議論,攔上浮現(xiàn)得意,氣也小了一些,“蘇琳,你最好把產(chǎn)業(yè)準備好交到我手里。”
“只要讓我滿意,我就不把你們的名字逐出族譜。”
蘇溪看向蘇琳,“祖母,族譜上有她們的名字嗎?”
蘇琳臉上露出微笑,“沒有,族譜只記載嫡系一脈的名字,她雖然是我堂姐,但她爹是庶出,算旁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