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溪挑眉,這個老太婆真能鬧騰。
眾人也覺得蘇宛如母女倆太放肆的時候家主干咳一聲。
他臉上帶著歉意的說道:“抱歉,我想到一些事情,太激動了。”
眾人都懵懵的。
蘇靜香站在那里很尷尬,只能坐下去。
一個頭發花白的老者說道:“家主,如今家中產業被張家和雷家搶的差不多了。”
“我們若是沒有新穎的物品賣,剩下的鋪子也都保不住。”
“為今之計就是把所有鋪子、產業賣掉,將錢分了之后各奔前程。”
他身邊的中年男子也附和道:“沒錯,現在不是爭什么嫡系的問題,是能不能活下去的問題。”
“我的子孫后代都是沒什么本事的人,只想拿一些銀錢離開中州,找個小城市生活。”
蘇溪對現在的物價有一點點了解,大糖京城的饅頭要兩文錢一個,個頭有兩個拳頭大,而中州的饅頭也是兩文錢,但體積只有一個拳頭大。
證明這里的物價非常高,同樣拿著一百兩在中州活不了多久,但是拿去小城市能活的很滋潤。
看家主的臉色很不好,她腦筋轉了一下說:“家主,人家想走你也不能強留,不如統計一下,看看產業還有多少,讓他們把產業契約放在你手里。”
“等你賣了拿錢給他們,他們若是滿意就簽個出族書,以后不在自稱是中州蘇家的族人。”
最后這一條比較狠,讓所有人都變了臉色。
蘇溪冷笑,“怎么?不想為家族出力,又想得家族庇護,哪有這么好的事兒!”
蘇靜香冷哼一聲,“庇護什么?如今的蘇家早就名存實亡,都是你們給敗的。”
蘇溪看著他們,這些人就像是拿公司紅利又不想承擔公司債務的股東。
她冷笑一聲質問:“怎么?你們這是怪嫡系沒給你們錢?”
蘇宛如氣的拍案而起,以前她懼怕家主,現在閨女硬氣,她可不能輸給閨女。
她冷眼掃了一圈說道:“當初逼著嫡系分鋪子的是誰?是不是你們?”
“現在又說鋪子不賺錢,要把產業集中售賣然后分錢,你們哪兒來的臉?”
她這一說,其余人便群起而攻之,蘇宛如開始與眾人唇槍舌戰。
蘇溪恍惚間仿佛看見前世的母親,她每次開會的時候都是這樣訓斥股東,揭人家短的。
她笑著看蘇宛如發揮,那些族老都不是對手,一個個被說的面紅耳赤。
蘇靜香更是氣急敗壞的罵道:“賤人,你敢說我們都是蛀蟲,你沒能保護好我們就是你無能。”
蘇琳剛好走進來聽見了這句,她快步走過去抬手甩了蘇靜香兩巴掌。
“賤人罵誰?”
蘇靜香被打蒙了,她張口說道:“賤人罵她!”
蘇琳滿意的點點頭,“嗯,賤人罵她。”
蘇靜香這才回過神來,捂著臉怒視蘇琳,可她并不敢動手打回去。
家主見人到齊了,他才開口:“都坐下。”
眾人心神一顫,紛紛落座。
蘇琳坐在蘇溪另一邊,祖孫三代齊了。
家主冷哼一聲,“想賣產業的把契約交給我,我估算價值給你們銀錢。”
老者問:“是家主要把旁支的產業都歸攏起來嗎?”
家主點頭,“沒錯,這些產業都歸攏起來,到時候誰有能力都拿走就一起拿走。”
老者又問:“是白給還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