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溪呵呵一笑,“安貴妃都不敢這么說。”
皇后是什么?籠子里的金絲雀,有什么好的。
張家主被噎住,冷哼一聲,他倔強的說道:“你若是能跟鯨魚島合作做生意,我跪下給你磕頭。”
雷家主點頭,“沒錯,鯨魚島發(fā)展勢頭很強,臨近的幾個國家都有貴族前往,能跟他們合作做生意,那就是穩(wěn)賺。”
“你一個小丫頭就是脫光了站在島主面前,人家島主都不會多看一眼。”
這話說恨不要臉,難怪雷青陽也不要臉,隨根了。
蘇溪嗤笑一聲,她拿出島主令牌晃了晃,“這個你們認識嗎?別告訴我你們都是沒見識的。”
隨著鯨魚島揚名,島主令牌的樣式也被傳出去,這些人還真是見過復刻版的。
張家主愣了一下哈哈大笑,“哈哈哈……你以為拿個假貨就能騙了我們?”
蘇溪淡淡一笑,“那真貨是什么樣子你們知道嗎?”
張家主胸有成竹的說道:“真令牌放在水中會浮現(xiàn)鯨魚的圖案。”
蘇溪拍拍手,“拿水來。”
說完,她拿出用水晶雕琢的透明魚缸,這東西引得數(shù)人吸氣。
水晶制品本就很少,這么大且薄的圓形大碗簡直是價值連城,蘇溪就這么隨手拿出來當器皿用了。
雷家主顫聲說道:“你……你這是暴殄天物。”
蘇溪睨了雷家主一眼,“我的東西我愛怎么用就怎么用。”
空間的作坊就是神仙工廠,只要有圖和材料它就能給加工出來。
別說水晶魚缸,就是眼鏡片兒都能做。
說著,有人將水倒入魚缸里,蘇溪將令牌放了進去。
令牌上的寶石折射,在水里出現(xiàn)了一只藍色的卡通鯨魚。
張家主顫聲說道:“這是真的,沒人能模仿出鯨魚島的令牌。”
雷家主不甘心的說:“可能是普通侍者令牌,這怎么證明是島主的?”
蘇溪撈出令牌說道:“誰說這是島主的那一塊。”
張家主像是抓住了把柄,他冷喝一聲,“蘇溪,你這是在耍我們?”
蘇溪晃了晃令牌,將正面亮出來,“看清楚,這是副島主令牌!”
張家主一怔,“副……副島主?”
蘇溪將令牌遞給州長,“三爺爺看看吧。”
州長拿起令牌翻看了兩下,最后點點頭,“沒錯,是鯨魚島副島主的令牌,這個令牌與島主令牌有同等權(quán)利。”
眾人看蘇溪的眼神都不一樣了,此刻沒了輕蔑,全是算計。
蘇溪看向張家家主,喝道:“跪下!”
張家家主面色巨變,他說出去的話現(xiàn)在想反悔也來不及。
他求助的看著州長,希望州長能幫忙說句話,讓他別那么沒臉。
然而州長本就是偏向蘇溪這邊的,現(xiàn)在發(fā)現(xiàn)蘇溪還是鯨魚島的副島主,他更不能不給她撐腰。
當下州長冷著臉說道:“話是你說出口的,生意人最重信譽,你想出爾反爾嗎?”
張家主臉色變來變?nèi)ィ屗o一個小姑娘下跪磕頭,這簡直比殺了他都難受。
蘇溪淡淡一笑,“不想下跪也行。”
張家主臉上浮現(xiàn)得意,果然還是個小姑娘,知道受不起他這一跪,現(xiàn)在找臺階下了。